葉先生問。
虞紅衣聽到葉先生是問這個,忍不住搖了搖頭:“不大好,傷勢雖重,可並不是最讓人揪心的地方,他格外自責......”
葉先生點了點頭:“我一會兒去和他聊聊吧,我在這等你,是因為我怕你會衝動,謝晚舟是你的手下,我擔心你會因此而去尋憾三州的麻煩。”
虞紅衣道:“先生放心,我知道輕重。”
葉先生又交代了幾句,這才讓虞紅衣出門。
葉先生先去把城中所有情況都看了看,物資儲備,兵力分配等等等等。
如今他就是這城中主將了,所以要考慮的更多。
把事情都忙完後,葉先生去醫官那邊看謝晚舟,此時已近正午。
看到謝晚舟的那一刻,葉先生心裡就一緊,這個年輕人好像已經沒了靈魂一樣,躺在那的只是一具驅殼。
“大人!”
看到葉先生到了,謝晚舟想起身行禮,被葉先生按住。
“躺著吧。”
葉先生拉了把椅子坐下:“我知道你心裡難過,我心裡也一樣難過,因為我本有機會阻止,可我沒有做到。”
虞紅衣道:“大人,都廷尉大人嚴令,廷尉不可干預軍務,大人並沒有做錯什麼。”
葉先生道:“話是這麼說,可若當時我強行阻止呢?”
虞紅衣一怔。
以葉先生的身份地位,如果當時強行阻止竇衛城帶兵出去的話,竇衛城應該也不會和葉先生鬧僵。
葉先生見謝晚舟不說話,他繼續說道:“所以要說犯錯,最大的錯在我身上,而你,只是帶回來你該帶回來的情報。”
謝晚舟:“可因為我,數千戰兵兄弟死了......”
葉先生道:“如果我是你的話,我就好好養傷,好好休息,好好恢復......因為如果我是你的話,我也會覺得那數千戰兵兄弟是因我而死,所以我要給他們報仇。”
聽到這番話,謝晚舟抬起頭看向葉先生,眼神裡有了些許的光。
“如果就這麼頹廢了的話,活著的人覺得你可惜了,死去的人覺得你比他們還可憐。”
葉先生在謝晚舟肩膀上輕輕拍了拍:“早點好起來,早點去把仇人的腦袋割了,帶著那顆人頭在戰兵兄弟們的靈前上香。”
謝晚舟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屬下記住了。”
一個多時辰之後,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