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舟忍不住笑起來:“你是不是瘋了?”
肖亭:“你什麼意思?黑武人可是願意給我家大將軍封王的,你們連這點條件都不能答應?”
謝晚舟道:“我只是個斥候而已,你讓我答應這些,好啊,我都答應你,有意義嗎?”
肖亭沉默片刻後說道:“可若是放你走了,你什麼保證都不給,我怎麼知道你是真心還是假意。”
謝晚舟道:“你瞭解寧軍嗎?”
肖亭搖頭:“不是很瞭解。”
謝晚舟道:“那我現在告訴你,瞭解寧軍的第一步就是,你該記住......寧軍從不談判。”
肖亭的臉色隨即變得難看起來,而且眼神裡也似乎出現了殺意。
他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告訴我你們的人在何處,你留下,我派人給你們的人送信,如果他們有誠意的話,回來換你的。”
謝晚舟:“廷尉府也是寧軍戰兵的一部分,寧軍從不談判,所以......廷尉府也是,我剛剛才說過的,你應該記住。”
肖亭再次沉默下來。
良久之後他起身離開,沒有用他的匕首劃傷謝晚舟,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等人走了之後,謝晚舟輕輕的吐出一口氣,他往四周看了看,尋找著有沒有什麼可利用的東西。
突圍逃走是第一選擇,如果確定沒有機會的話,那麼自殺就是第一選擇了。
毒藥已經被敵人發現,他又不能動,現在想自殺都很難。
就這樣等了許久,或許整整過了一夜,這間屋子裡才再次來了人。
有人推門而入,謝晚舟睜開眼睛看了看,這人似乎十分高大雄壯,光線的昏暗讓謝晚舟沒辦法看清楚。
吱呀一聲,那漢子把椅子拉過來坐下。
“我就是憾三州。”
對面的人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昨天你和我軍師說的話,他都告訴我了。”
謝晚舟道:“所以呢?”
許素卿道:“軍師告訴我說,你們從不談判......這一點我很喜歡,因為我也懶得囉嗦,所以我就直接告訴你我的決定。”
他俯身看著謝晚舟說道:“昨日來的黑武特使已經走了,他來這裡的目的,是感謝我給他提供了最合適存放糧草物資的地方。”
“你也知道,兵馬未動糧草先行,黑武百萬大軍南下之前,大量的糧草物資會先一步運過來,這個地方就要十分穩妥才行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黑武人會把糧草放在什麼地方,如果我願意的話,現在告訴你,然後放你走,你們的人就能在真正開戰之前讓黑武人退兵。”
謝晚舟沒有說話,他的腦子裡不斷的思考著,這個憾三州的話有幾分可信。
許素卿從懷裡取出來一份地圖丟在謝晚舟面前:“地圖就在這,信不信由你,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這地圖有三份,因為黑武人的糧草會存放在三個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