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培恩笑道:“難的就在於如何讓人相信,夏侯琢是死在朝廷的人手裡。”
齊蓮山道:“如果夏侯琢真的死了,那麼皇帝必然會想辦法向寧王李叱解釋,不然的話,後續的事也不好做。”
於培恩道:“我已有打算,且看那皇帝什麼時候第二次見夏侯琢了。”
與此同時,世元宮,東書房。
剛剛回到這的皇帝看起來心情好了些,雖然夏侯琢的那些話確實有些傷了他,可
卻也堅定了他除掉夏侯琢的心思。
於文禮站在皇帝身邊,心情卻有些複雜。
皇帝坐下來後對於文禮說道: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韓飛豹的人已經在想怎麼除掉夏侯琢了。”
於文禮道:“臣一直沒有想明白,這是很矛盾的事。”
皇帝嗯了一聲:“表面上看起來,確實矛盾。”
如果夏侯琢死在大興城裡,寧王李叱一定不再和朝廷合作。
哪怕打的辛苦些,也不可能和皇帝再有聯絡,且以後會把這血仇狠狠的報復在皇帝身上。
但韓飛豹那邊的人,和皇帝談的合作就是要利用皇帝和李叱的合作。
皇帝先假意向李叱投降,然後讓楚軍出兵去攻打韓飛豹,激戰之際,在和韓飛豹聯手攻打寧軍。
所以矛盾就出現了,韓飛豹的人要除掉夏侯琢,那這局還怎麼設?
皇帝緩緩說道:“如果夏侯琢死在這了,那唯一還能讓李叱覺得可以繼續合作的條件,就是朕親自去寧軍中做人質。”
他看向於文禮:“韓飛豹的人,大概就是如此打算。”
於文禮道:“可是陛下完全可以拒絕,韓飛豹並無要挾陛下的本事,只要陛下不出大興城,那這三方混戰的局面,實則是兩方。”
皇帝道:“可是朕想著的是......如果,夏侯琢死在大興城裡了,但殺死他的人是韓飛豹的人呢。”
說到這,他看向於文禮:“朕把兇手全都送到寧王那邊去,然後朕請求寧王派人來大興城接管軍隊......”
他停頓了一下,閉上眼睛往後靠了靠:“這樣的態度,李叱應該也還勉強可以接受。”
於文禮實在是想不清楚陛下到底是什麼目的,陛下的心思太深,看不到底。
從目前皇帝的表現來看,完全無法判斷他到底是想和韓飛豹聯手,還是真的想和李叱聯手。
於文禮道:“陛下,若夏侯琢不死,陛下的人緊要關頭救了他,然後再把韓飛豹的人送給寧王,這樣一來,是不是更能騙過李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