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一輛馬車後邊。
兩個民勇裝束的人靠在那假裝聊天,可是眼神是不是的往陸重樓和葉小千那邊瞥。
見陸重樓他們往民夫營那邊過去了,兩個人也轉身離開。
不久之後,在營地中,這兩個民夫回到他們的隊伍裡。
民夫營為首的那個人,是越州府的府丞郎官,名叫高羽。
這個人是徐績的親信,曾是徐績貼身護衛之一,到了越州後,也得到了升遷。
他這次負責的事就是盯緊了陸重樓,找機會對陸重樓下手。
此時此刻,在他的帳篷裡,溫灸也在。
那兩個民勇進來之後,朝著他們俯身行禮,高羽就問他們倆什麼情況。
那兩個人把看到的說了一遍後,高羽就忍不住低低的罵了一聲。
“這個葉小千,難不成是故意的?”
高羽看向溫灸說道:“從頭進梁州地界開始,這個葉小千就帶著陸重樓亂走,每一餐都不吃給他們送過去的飯,而是到各處去蹭飯吃,而且沒有規律,不知道他們會隨意走到什麼地方。”
溫灸皺眉。
他一開始就覺得這個葉小千絕對不是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,廷尉府的百辦,怎麼可能是個毫無城府之人。
從頭進梁州地界他就帶著陸重樓到處去蹭飯吃,這絕對不是巧合。
高羽道:“大人你之前派人送過來的藥,現在找不到機會下手。”
溫灸問:“水呢?”
高羽回答道:“水也不用我們這邊的人給的,都是廷尉們去打水,而且都要燒開了才會飲用,廷尉府的人戒備森嚴,他們的食物和用水,都有人嚴密看守。”
溫灸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這個葉小千,看似是個毫無經驗且吊兒郎當的傢伙,現在分析一下,才知道這個人心思竟然如此細密。
陸重樓也不是個省油的燈,他居然就跟著那葉小千真的去蹭飯吃,絲毫也不顧忌自己身份。
高羽道:“這個陸重樓也是個神經病,作為主官,也如此不顧身份。”
溫灸哼了一聲:“你以為陸重樓是傻的?”
高羽一怔。
溫灸道:“如果陸重樓不是明白葉小千什麼用意,你以為他會不自重身份嗎?堂堂四品官,跑去吃人家民夫的東西,臉不要了嗎?”
高羽這才醒悟過來,原來陸重樓只是在配合葉小千而已。
現在事情確實有些難辦,藥就那麼多,你不可能給所有人下藥吧。
就算有那麼多藥,也不可能那麼辦,把整支運糧隊都幹掉,瘋子都不敢這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