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們,別怪我心狠了......高羽在心裡自言自語了一聲。
另外一邊。
葉小千和陸重樓吃過飯後回來,葉小千忽然問了一句:“大人你的酒量如何?”
陸重樓道;“你該知道我家裡是賣酒的。”
葉小千笑道:“所以大人酒量不錯?”
陸重樓道:“要說到武藝,你可以打十個我,要說到酒量,我可以打十個你。”
葉小千搖頭:“我不信。”
陸重樓道:“找機會試試?”
葉小千:“我說的不信,不是懷疑大人的酒量,而是不信我只能打十個你。”
陸重樓:“......”
葉小千往四周看了看,然後壓低聲音說道:“大人,以後路過城鎮的話,大人可派人出去買酒。”
陸重樓道:“軍中飲酒,這是大忌,而且我這一個多月都沒有派人出去買酒,出了越州才讓人去買,不讓人覺得奇怪?”
葉小千道:“大人知道一個人對奇怪的事,接受的次數是多少嗎?”
陸重樓搖了搖頭,他怎麼會閒得無聊考慮這種事。
他滿腦子的民治民生,說實話,就連擔心自己的生死他都是抽空去想的,大部分時候都在思考未來如何讓百姓們的日子過的更好,如何讓百姓們對新的國家產生信任。
此時聽葉小千問他這個問題,他當然是想都沒有想過。
葉小千道:“千辦大人說過,一個人對奇怪的事接受的次數,不超過七次。”
陸重樓問:“到底是哪位千辦大人,教出來你這樣的徒弟......”
葉小千還是不回答,只是笑了笑道:“大人以後就知道了。”
他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“如果你看到我早晨起來撒尿在寫字,第一天會覺得我有病,第二天就覺得我確實有病,可是到了七天,你每天都看到我這樣,你想的是,這個人就是這樣,沒什麼可奇怪的,別人看到了我這樣做,覺得奇怪,對我指指點點,大人你還會替我解釋,說這個人習慣如此,你看他今日寫的是登雀臺貼,昨日寫的是上陽臺帖。”
陸重樓道:“如果我真的替你解釋了,大概會對不起那兩位寫出登雀臺貼和上陽臺帖的聖賢,在維護聖賢和你有病之間做選擇,當然是你有病。”
葉小千笑。
他對陸重樓說道:“大人從明天開始派人出去買酒,只需要七次,便能讓人不再懷疑。”
陸重樓問:“然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