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叱嗯了一聲:“他們會在蜀州把最後的力量集結起來,以輔佐楊競為名,在蜀州積蓄力量,伺機反撲。”
夏侯琢道:“我去提審一下於文禮,說不得他知道些什麼。”
高希寧道:“張湯在審。”
夏侯琢一聽就樂了:“行吧,既然是張湯在審,那就等著信兒了。”
燕先生道:“大將軍順勢收取越州之後,可向蜀州進兵,蜀州之地封閉,有天府之稱,若給楊競三五年時間,就可又號稱有百萬大軍,雖然做不得實數,可楚國那些愚忠之人,也會在外附和響應,終究是個麻煩事,所以攻蜀州,宜早不宜晚。”
李叱點頭:“一會兒我給老唐回信的時候,我向他提及此事。”
正說著,副都廷尉張湯從外邊進來,俯身給李叱他們行禮。
“招了?”
高希寧問道。
張湯道:“沒有用刑,於文禮膽子小,只嚇唬了一下就招了。”
“他說在蜀州之地有一座鐵礦,二十年前就已經發現,卻沒有上報楚國朝廷。”
李叱點了點頭:“這就是為什麼裴旗他們有底氣的原因,所有物產都可自給自足,他們只要能死守蜀州,就覺得將來還有機會。”
夏侯琢道:“不如我們都去玩玩。”
李叱看向高希寧,高希寧道:“此時看我做什麼,看那三位老人家啊。”
這怨氣,讓那三位老人家都再一次深深的把頭低了下去。
高希寧道:“你問他們三位長輩能不能去,順便也幫我問問......”
這膽氣,頓時就自己把自己削弱了一大半。
與此同時,揚州與越州交界處。
數十萬寧軍在這裡安營紮寨,等待著大將軍唐匹敵的下一步軍令。
此時擺在唐匹敵面前的有兩個選擇,一位揮師南下,擊敗關亭候奪取越州......另一個選擇就是揮師向西,過樑州後攻蜀州。
“大將軍!”
程無節從外邊進來,手裡拿著一封信,他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關亭候派信使過來,給大將軍送了一封信來。”
唐匹敵把信開啟看了看,然後就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這個關亭候,越發的讓人看不懂了。
關亭候在信裡說,聽聞大將軍的兵馬已經到了越州邊界,他願意帶著誠意前來,與大將軍商談要事。
若是大將軍願意的話,他可在距離寧軍大營不到五十里的封侯亭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