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宮裡鋪的石板又厚又重,這樣大小的石板,兩個人才能抬起來。
可他單手抓起來一塊就扔了出去,那石板旋轉著砸中一名大內侍衛,瞬間就把人砸的胸膛塌陷口吐鮮血。
其他大內侍衛趁機靠近,幾柄長劍刺向虎痴兒的後背。
哪想到那虎痴兒居然不躲不閃,一繃勁兒,後背上肌肉條條暴起,那劍刺是刺進去了,可只是皮肉傷。
虎痴兒順勢轉身,門板橫掃過去,三個大內侍衛的腦殼幾乎同時被砸爆。
他一人向前突進,天命軍的人跟在他背後衝
殺,禁軍節節敗退,已經快到寢殿大門的臺階下了。
此時,受了傷的禁軍將軍張合咬著牙又站起來,趁著虎痴兒在那殺人,他撐著一股氣翻滾過去,一槍從背後刺向虎痴兒的後腰。
再強悍的人,後腰也是致命處。
可是虎痴兒似有感覺一般,在這一刻橫移一步,槍刺空,張合力度灌的太猛,人往前撲倒在地。
虎痴兒暴怒,一俯身抓住張合的後頸把人提起來,看了一眼皇帝位置,把張合朝著皇帝砸了過去。
皇帝身前的大內侍衛連忙去接,被砸倒了六七人。
“狗皇帝!”
虎痴兒暴喝向前:“還我阿叔的命來!”
皇帝還是站在那沒動,可是手已經在發顫,他還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兇悍到如此地步。
那人好像根本不怕疼一樣,身上已是血流如注,可就是不減兇悍。
虎痴兒趁著大內侍衛東倒西歪,一個大跨步就上了臺階,手中門板狠狠的朝著皇帝砸了下去。
皇帝竟是被嚇得呆住,又或是根本就反應不過來,竟是還在那一動不動。
張合拼著最後一口力氣把皇帝推開,那門板就重重的砸在張合的腦袋上。
砰地一聲,張合腦殼碎裂,碎骨和碎肉,血還有腦漿,像是箭一樣往四周噴射。
皇帝倒地,這才驚醒過來,用他的刀去捅虎痴兒,卻被虎痴兒一腳把刀子踢飛。
“狗皇帝,死!”
虎痴兒再次把門板舉起來。
就在這一刻,梁州軍將軍蔣啟海衝了進來,一眼就看到那壯闊無比的人要殺皇帝,蔣啟海眼睛都瞪圓了。
他沒有絲毫遲疑,將手中長槊奮力擲了出去。
虎痴兒只盯著皇帝,這次沒有能及時避開,那長槊沉重,槊鋒又極快,噗的一聲刺穿了他的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