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琢:“幾分把握?”
李叱道:“看你交多少定金了,你交的多,把握就大。”
夏侯琢:“不要了。”
李叱道:“沒事,我替你交,用我扣你的兩年俸祿算定金,如果那匹馬我沒給你搞來,我把定金退給你。”
夏侯琢:“我湊?”
李叱起身,看著對岸那個身穿銀甲的年輕將軍,那就是李先生說的那些人,硬生生捧起來的傀儡嗎?
一想到這,李叱心裡就有些擔憂,李先生已經許久都沒有送訊息回來了,連餘九齡也沒有訊息送回來。
他們兩個離開之後,除了餘九齡回過一次豫州城後,就再也沒有任何訊息。
“上鉤了!”
就在這時候,夏侯琢釣起來一條肥魚,看著能有三四斤的樣子,尾巴居然能甩的啪啪響。
李叱低頭看著那魚,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似的,眼神有些飄忽。
與此同時,距離此地大概只有不到三百里的地方,梁州境內。
一座山莊中,地上倒著無數具屍體。
李先生站在院子裡,身子都已經直不起來,累的氣喘吁吁。
他身上還有好幾處血跡,看起來受傷也不輕。
這個天下,能把李先生打傷的人多嗎?
在距離李先生大概七八丈遠的地方,牆壁上,一個身穿長袍的人被李先生的劍釘在那。
掛在將近一丈左右的高度,低著頭,血順著那身長袍還在往下低落。
在不遠處,躺在地上的齊魯也在大口喘息著,他的肩膀上有一道豁口,看起來傷的也不輕。
“你果然沒有說謊。”
李先生一邊大口喘息著一邊說道:“你是最不能打的那個。”
齊魯躺在那,撇嘴道:“我能站在你這邊你就知足吧,不然一對一的話,你能殺了他,但你也得躺上幾個月。”
李先生抬起頭看向那具掛著的屍體,雖然早就想到了這些人都不可能是庸手,但沒有想到居然個個都那麼強。
照這樣打下去的話,就算他們能利用那些人會分頭行事而各個擊破,可是難保不會出意外。
“喂!”
李先生朝著齊魯喊:“你還能策反一個不能?”
齊魯坐起來,看白痴一樣看著李先生。
李先生嘆了口氣:“罷了,我自己找幫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