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逃出了搖籃鎮敵人營地,不敢耽擱,連夜趕回運來村。
到了村子裡,在約定好的地方找到手下人,歸元術想著還是要親自回去一趟比較好。
天還沒亮,他們就乘船往上游趕過去。
一百多里逆流的水路也不是那麼好走,又沒有大船,靠幾個人划槳,都累的夠嗆。
回到寧軍大營中,歸元術把打探來的訊息詳細彙報了一遍。
李叱一邊聽一邊思考,思考著這韓飛豹到底是怎麼打算的。
“不管從下游過來的船隊中,敵人的隊伍是真的還是假的,我們都必須分派船隊阻攔。”
李叱道:“韓飛豹就是要讓我們把船隊分派出去,他佈置的這一切,目的是讓我們手中也沒有船可用。”
夏侯琢道:“他的船過不來,我們有沒有船對他來說不是一樣的嗎?”
寧軍的船隊是為了阻攔雍州軍渡江,而沒有那些船,按理說雍州軍根本過不來拓拓江。
李叱道:“所以他們一定有其他法子渡江,船隊只是個幌子。”
夏侯琢腦子裡猛然亮了一下,他醒悟過來。
用百姓假扮雍州軍吸引寧軍去阻攔,寧軍看到船上又那麼多士兵,不管真的還是假的,都必須要去。
如果不攔截的話,這些船到了鹿樓鎮,還是能起到作用,如果雍州軍驅使這些百姓先進攻做炮灰的話,對寧軍來說更難受。
而如果寧軍把船隊派出去了,韓飛豹的雍州軍其實還有其他手段渡江,沒有了船隊的寧軍,只能在北岸阻擊,不能趁著雍州軍半渡而擊。
李叱道:“韓飛豹知道我們沒有別的選擇,只要下游的船隊上來,我們的船隊就必然會派出去。”
夏侯琢輕嘆一聲:“被人算計的這麼準,確實有些難受啊......”
歷次大戰,從來都是寧軍把敵人算計的妥妥當當,這還是第一次,尚未開戰,敵人卻已經佔據了絕對主動。
更讓人有些惱火的是,李叱已經想到了雍州軍還有別的法子渡江,但就是不知道這法子到底是什麼。
不見雍州軍砍伐樹木造船造橋,就好像到時候他們能直接飛過來似的。
李叱看向歸元術:“你先回去休息一夜,天亮後,一早就趕回運來村那邊,和你的手下人說一聲,就說我安排的船隊,很快就會到,要在夜裡突襲搖籃鎮的雍州軍船隊。”
歸元術道:“如果敵人做好防備,就說明我在運來村的人,也有敵人的內線。”
李叱道:“敵人是不會做好防備的,他們會盡快開拔往上游過來。”
歸元術一時之間有些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