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秀寧一聽這話,頓覺自責。
她嘆了口氣道:“這麼說的話,確實我也有很大責任。”
李叱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高希寧:“嗯?”
李叱立刻後退兩步:“我的意思是,你也不用過分自責......”
高希寧開始掏兜了,李叱就不信她能在自己口兜裡掏出來土坷垃。
誰沒事會往自己口兜裡揣那玩意,一不小心碎了,一口袋土。
事實證明,李叱還是太年輕。
高希寧就真的在她的上衣口兜裡逃出來個土坷垃,膠泥的,不會碎。
(本章未完,請翻頁)
李叱立刻就慫了,膠泥那玩意要是糊一臉的話,想想就可怕。
認慫的快就沒捱打,高希寧賊兮兮的說道:“我想到了個狠的。”
李叱連忙問:“有多狠?”
高希寧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他們仨難為咱們倆,咱們也難為他們,給他們仨找倆老太太,古有二桃殺三士,今有倆老太太禍害仨老頭,讓他們三個自相殘殺,狠不狠?!”
李叱瞥了她一眼:“一個你能找來嗎?還倆?”
高希寧:“閉嘴!要不然還是說說收買的事吧。”
他嘆了口氣後說道:“再想想別的法子吧,你就看看那仨人,我師父,那是錢能收買的嗎?那是個江湖騙子啊,老張真人更不能信,我師父要是散兵遊勇,他就是正規軍騙子,能在江湖上掛牌的那種。”
高希寧道:“那先收買我爺爺?”
李叱道:“高院長本來是好的,可是他和那倆走的太近了......”
高希寧跟著嘆了口氣,一臉家門不幸的表情。
快正午的時候,李叱召集冀州官員議事,人都到齊,把冀州這邊的事都安排好。
然後李叱宣佈了幾個決定。
因為這次北疆之戰,有一大批人都要得到獎賞,其中有一個名字,讓眾人又陌生又震撼。
因為那個名字,在北疆之戰前,根本就沒有出現過,而且這個人也根本就還沒有到寧王帳下。
此人就是唐青原。
李叱已經派人召冀州節度使徐績歸來,兗州那邊,軍務民政,交由唐青原主持,他暫代兗州節度使之職。
說是暫代,可大家都心知肚明,既然寧王已經有了這樣的安排,那這個迅速崛起的年輕人,用不到一年的時間從一介白丁就爬到了封疆大吏。
可是偏偏,眾人也都說不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