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琢瞥了他一眼,把棒棒糖接過來塞進嘴裡。
砸吧砸吧嘴。
好甜。
“你說,如果我的封號叫大棒侯,是不是很多人都會覺得好奇?”
李叱聽到這句話,眼睛逐漸眯了起來:“你是不是有什麼圖謀?”
夏侯琢嘿嘿笑起來:“你不是說想給我說媒的嗎,你這邊在努力,我怎麼也要自己發憤圖強,算是配合你的努力了,你以後給我說媒的時候,對人家姑娘說,男方是大棒侯夏侯琢,對方姑娘一聽這個名字,最起碼就知道我是很了不起的一個人。”
李叱道:“你是想讓人家知道你了不起,還是屌不起?”
夏侯琢連忙道:“放屁,那東西必須起啊。”
李叱哈哈大笑,抬起手放在夏侯琢的肩膀上,夏侯琢也把手抬起來放在李叱肩膀上,兩個人站在河邊,勾肩搭背。
這個樣子,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當初在四頁書院的時候。
好一會兒後,夏侯琢問李叱:“你的偶像是誰?”
李叱道:“不能說。”
夏侯琢問:“為什麼?”
李叱道:“現在這個傢伙都已經飄了,覺得自己很棒棒,我要是再告訴他,他是我的偶像,那他豈不是要會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大棒,而且啊......我的偶像在我心裡,已經他媽的棒的不得了,我不能讓他知道。”
夏侯琢用肩膀撞了撞李叱:“那說說俸祿漲多少的事唄?”
李叱:“想不到吧,人生啊,就是會有那麼多突然的反目成仇。”
夏侯琢哈哈大笑。
李叱從懷裡摸啊摸的,又摸出來一根棒棒糖,放在自己嘴裡。
站在河邊的兩個人啊,一個是大將軍,一個是寧王。
勾肩搭背含著糖,面前是一條大河,大河後邊是萬里江山。
夏侯琢抬起手指向遠處,此時的他,看起來恢復了那可指點江山的氣質。
可是等了一會兒,李叱問夏侯琢:“指了這麼久,不說點什麼?”
夏侯琢道:“我是想問你,這河道有多寬?”
李叱道:“老唐上次攻過南岸大概測量過,差不多有四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