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叱道:“有件事我一直都在想,想了好久了,其實你剛才問我的時候,我想告訴你來著,但又忍住了,因為東西還沒做好,那可是我這十幾年來,能過的最大的嘴癮。”
夏侯琢好奇起來:“你想說的是什麼?莫非真的有口頭上的獎勵?”
李叱:“當然有,這麼多年來,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給過大傢什麼正經的獎勵,哪怕是口頭上的都很少,可是我又那麼摳門,只想給口頭上的。”
夏侯琢:“大王真棒。”
李叱笑起來:“不客氣......因為口頭上給的,或許比較大。”
夏侯琢不信。
李叱道:“我到豫州之後,就開始讓人去辦這些事,後來發生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,導致一直拖延了,你到豫州之前,差不多辦好了。”
夏侯琢道:“口頭上的獎勵
,還需要如此準備?”
李叱側頭看向夏侯琢:“你猜一猜,我要辦的事是什麼?”
夏侯琢道:“給還沒有婆娘的人,每一個都說一個媳婦兒?”
李叱道:“請你自重,不要強人所難,也不要難為我家媳婦兒。”
夏侯琢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夏侯琢正笑著呢,李叱忽然說道:“封侯。”
夏侯琢一怔。
李叱道:“其實真的是想晚一些再告訴你啊,想著到時候讓你有點意外之喜的感覺,可我忍不住,哈哈哈哈......”
他看向夏侯琢,貌似很認真的說道:“我和寧兒想了許久,怎麼才能不花錢辦事,想了想不行,那就儘量少花錢辦事......那就是給你們做侯爵的錦衣,做侯爵的印信。”
夏侯琢就那樣看著李叱,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。
“侯爵之位。”
李叱緩緩吐出一口氣:“以你為尊。”
夏侯琢忽然有些想哭,他不知道是感動還是別的什麼,只是突然就有些忍不住了。
李叱緩緩道:“軍職上,老唐會比你高,誰叫他確實比咱們都厲害那麼一丟丟呢,可是爵位上,不能有人比你高。”
良久,李叱不見夏侯琢有什麼反應,側頭去看,才發現夏侯琢躺在那,臉上已經有兩道淚痕。
“我湊。”
李叱道:“早知道這樣就能搞哭你,我早就搞了啊。”
夏侯琢:“滾蛋......”
李叱伸手把夏侯琢臉上的眼淚抹了抹:“用我滾蛋的手,給你擦擦眼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