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這一瞬間,段繼師的手從石板後邊伸出來,一把攥住了鞭子。
“你走不掉。”
段繼師再次發力往回一拉。
雁北城居然鬆開了手,那條長鞭就被段繼師拽了出來。
突然失去了拉力,段繼師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一仰。
雁北城雙腳離地在路邊的樹上踹了一下,身子猶如一道旋風般回到段繼師身前。
這一次他的雙指點向的是段繼師的眼睛。
段繼師身子往後仰著還沒能穩定下來,情急之下,像是下意識的抬手抓向雁北城的手,可是卻在即將抓住的時候突然讓開了。
於是雁北城的手指就點在了段繼師的左眼上,像是輕輕一觸,可是眼球卻在瞬間爆開,一股血從眼窩裡迸射而出。
與此同時,段繼師一拳轟在了雁北城的心口上。
雁北城心口劇痛向後倒飛出去,段繼師從眼眶往外冒血,兩個人短暫的分開。
“麻煩。”
雁北城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,剛才那一拳重擊,即便他立刻做出反應還是受了傷。
他彎腰去撿長鞭,段繼師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時間,立刻跨前一步,雙拳齊出以撞鐘的姿勢轟向雁北城的頭。
雁北城卻不是要去撿他的鞭子。
他彎腰的瞬間,左手在背後的劍鞘尾端一拍,長劍隨即向前激射而出。
右手往前一伸抓住劍柄,長劍在他身前轉了半圈,一道寒芒起,兩個人之間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半圓形的光痕。
像極了一彎銀月。
那劍留下的痕跡。
長劍以快到無法形容的速度轉了半圈,然後雁北城翻腕甩劍,長劍調轉過來又精準的插回他背後的劍鞘中。
看起來他只是做了一個彎腰的姿勢,再直起身子的時候,劍已回到劍鞘,而段繼師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道血痕。
一氣呵成,連三分之一息的時間都沒有。
屋子裡,曹獵的眼睛猛的睜大。
他確實沒有想到,連段繼師都不能擋住雁北城。
段繼師的脖子上那條紅線忽然間崩開,血液噴湧而出,人也向前撲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