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,竟然和尉遲寒的面具一樣!
但與尉遲寒不同的是,他的身上是一身湛藍色的錦袍,腰間深棕色腰帶點點碎碎鑲著寶石,看上去像是一個如玉公子一般。
只是,他的面色黝黑,不似尉遲寒那般白皙!
一雙眼睛迸射寒星,看的白莞莞心下猛地一顫!
皇甫昭看著眼前的白莞莞,眼睛一亮,心倏然狂跳了起來!
這個女人,是昨日馬車上看到的那個女人!
她有一雙和白莞莞一樣晶亮的大眼睛,眼中泛著的光芒不自覺的把他吸引了進去!
而她臉上帶著一個金馬面具,若是換成兔子面具的話,他可能就會不自覺的把她認成白莞莞了!
但他知道,她不是白莞莞,她長得比白莞莞高,身體也比她圓潤。
慢慢收回手,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痛意,轉眼看向賣糖球的商販老闆,冷聲詢問,“還有嗎?”
白莞莞喜歡兔子面具,想必也是喜歡兔子糖人的。
老闆看向白莞莞拿下來的兔子糖人,笑著點了點頭,“客官稍等,我現在就做!”而後就低頭開始做了起來!
而白莞莞拿下兔子糖人之後才發現,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帶錢。
以往無論去哪裡都是尉遲寒出錢,此時她一個人來買東西忘記給他要錢了,臉色驀然一紅,把手中的兔子糖人往皇甫昭的面前一遞,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,“咳,那個,讓給你吧!”
倏然聽到白莞莞這句話,皇甫昭眉頭緊皺,臉色冷冽!
並未去接,只是看著白莞莞,自動把她當成想要勾引他!
只是,她的聲音與白莞莞也有著幾分相似,讓她不自覺的想要靠近一份!
看著皇甫昭沒有接,白莞莞臉色紅的更厲害了,看著手中的兔子糖人,舔了下紅唇,“我沒有帶錢,等下我會讓我夫君來買,這個,就讓給你!”
再次聽到眼前的女人叫夫君,皇甫昭眼中閃過一絲陰鬱,緩緩伸手,從腰間拿出銀子放在商販上,轉眼看向商販老闆,聲音陰鷙,“我不要女人碰過的東西!”
忽然聽到皇甫昭這麼說,白莞莞頓時一怔。
低眼看向手中的糖人,感覺有些莫名其妙!
抬眼看向比自己高了一頭還多的皇甫昭,眼中帶著一絲慍怒,“喂,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好吧,我碰到的只是竹籤而已!”
想到什麼,嘴巴微噘,一臉嫌棄,“難不成,你還有潔癖!”
“若是有潔癖的話,就不應該來這裡吧,這裡人這麼多,假乾淨。”
說著便把手中的糖人再次插在老闆的那個稻草棍子上,甜甜一笑,“老闆,我去拿錢,等下我來買啊!”
“好嘞姑娘!”
老闆笑著點了點頭,並未多說什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