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”小二轉眼看向李正,點頭哈腰,“公子您跟我來!”
緊接著,李正便與小二直接去了二樓,看了眼二樓的房間,發現掌櫃所言不虛,中房的房間寬敞,裡面的桌椅十分新穎,像是新購買的一般。
直至小二打掃完房間,李正方才走下樓去接尉遲寒。
此時,尉遲寒與白莞莞已經下了馬車,紫嫣亦是跟在兩人身後,李正走到馬車上拿出行禮便帶著兩人朝二樓房內走去!
當幾人剛上了樓梯拐角,皇甫昭便走進了客棧,手中拿著兔子面具,夏春、夏秋依舊跟在後面。
皇甫昭直接上了三樓,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之氣。
緩緩走入房內,坐在床邊,就在這時,一旁房內的遊南川 聽到開門聲走了過來,看到皇甫昭端坐在床邊手中拿著一個兔子面具想著什麼,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哀傷。
“哎……”
長嘆口氣,遊南川上前兩步,拿起一個凳子房子床邊,自顧自的伸手放在皇甫昭的脈搏上把脈。
片刻之後,眉頭緊鎖,一臉擔憂。
放下皇甫昭的手,勸慰道,“太子殿下,已經一年半了,放下吧!”
“不然的話,你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,早晚會把自己給逼死的!”
心病還需心藥醫,長期以來睡眠不足,再加上身體上的病症,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到了臨界點,只待一個契機,便會數病齊發,到時便是一發不可收拾!
再次聽到遊南川的勸諫,皇甫昭臉色冰寒,眸色暗淡,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手中的面具沉思著,想著與白莞莞的種種。
見此,遊南川不由得搖了搖頭,起身離開!
也罷,他勸過太多次了,太子殿下何時聽過?
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何時才能走出困境,再這樣下去,他的身體很快就會垮掉的!
看著遊南川走了出來,夏秋看了眼房內呆怔著的太子殿下,跟著遊南川上前兩步輕聲詢問,“遊神醫,太子殿下的身體如何了?”
“哎……”
遊南川搖了搖頭,一臉無奈,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!
見此,夏秋便知道不好,不由得眉頭緊皺,臉上盡是憂愁!
就在這時,白莞莞與尉遲寒兩人在房內吃著飯菜,討論著明日的美食節。
苑城一年一度的美食節吸引了許多遊人,想必明日一定特別熱鬧!
吃完飯後已經是戌時了,做了一日的馬車身體也有些匱乏,白莞莞和尉遲寒兩人便分開去睡覺了。
次日早晨,白莞莞是被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吵醒的。
睜開眼睛,聽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吵鬧聲,不由得眉頭緊皺。
一般情況下,她都是習慣睡到卯時的,現在天還未亮就被吵醒,心情有些煩躁;但聽到下面熱鬧的聲音,好奇地起身走到窗戶旁,開啟窗戶,看著下面到底是在做什麼,怎麼聲音這麼大。
當看到下面街道上的人群之時,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