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忙起身坐在尉遲寒的對面,與她保持一個安全距離,有些結巴,“你,你,不要臉!”
竟然咬她的耳朵,這樣也太羞憤了!
雖然,以前她和皇甫昭也經常這樣,但,皇甫昭是個悶騷,什麼事情都特別主動,不容她拒絕;和尉遲寒在一起這麼久,看著這麼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,突然做這種動作,讓她有些不適應。
見白莞莞剛才說他流氓,現在又說他不要臉,尉遲寒不禁舔了下嘴角,覺得有必要與她說清楚一些事情了。
起身挪動到白莞莞的身邊坐下,伸手把她抱在懷裡,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霸道,“小莞,這是男人本性,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男人,整日面對著你沒有立即把你吞入果腹,你知道我忍的有多難受麼!”說著再次對著她的臉頰親了一下,喜不自勝。
白莞莞則是臉色緋紅,眉頭微蹙,抬頭看著尉遲寒,見他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邪惡。
忽然想起,她與他初次在春風樓見面的場景。
當時他穿著一身紅衣,面帶邪笑,還對她動手動腳。
與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,她都快忘了,他本身就是一個不老實的人,也就是怕嚇到她才會一直隱忍著。
感動之餘又覺得有些無奈,主動伸手抱住尉遲寒的脖子,頭枕在他的胸口,悶聲道,“尉遲寒,謝謝你!”
此時白莞莞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,不要相信一個男人天花亂墜的誓言,要看他是如何做的;比如尉遲寒,從來不對她說,但他做的事情本身就令人十分感動!
再次聽到白莞莞對自己道謝,尉遲寒極其不滿,“不是說了麼,不要對我說謝,若是真的要謝,那你得對我換個稱呼了!”
說著抬手摸著白莞莞的下巴,讓她正視自己,輕聲說道,“叫我夫君。”
尉遲寒聲音邪魅帶著一絲沙啞,讓白莞莞腦袋轟的一聲,一片空白,一時之間,什麼都說不出口。
見白莞莞沒有回答,只是怔怔的看著自己,尉遲寒眉毛一挑,再次說道,“小莞,叫我夫君,我想聽!”
聽到尉遲寒邪魅帶著蠱惑的聲音,白莞莞舔了下紅唇,輕咳一聲,“咳,夫,夫君。”
叫完臉色唰的一紅,就像是能隨時滴出血來一樣!
聽到白莞莞叫自己夫君,尉遲寒頓時心潮澎湃,十分欣喜,“再叫一聲,多叫幾聲。”
這個稱呼他等了太長時間了,此時,恨不得讓白莞莞叫他一百聲,讓他一次性聽個夠。
看著尉遲寒有些激動,白莞莞輕咬下唇,而後開口,“夫君,夫君,夫君,夫……唔……”
就在白莞莞叫第四聲的時候,尉遲寒再也忍耐不住,把那個一開一合的嘴巴給封住,吞了她的叫聲,想把一聲聲夫君吞入腹內,融入心裡。
而白莞莞,亦是抱著尉遲寒的脖子回應著。
她知道,尉遲寒一定是愛她到了骨子裡,所以才會為了她做了那麼多;把整個安國侯府的身家性命全都壓進去了,只為了救她。
她感激他對她的愛,感激對她這些日子無微不至的照顧,亦是十分感動!
感動到,只要他想要,她此刻就把自己交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