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皇甫昭這麼說,白莞莞十分感動。
伸手抱著皇甫昭的脖子,把頭埋在他的脖頸內,唇邊勾起一抹淡笑,“皇甫昭,現在的你......真好。”
比起中蠱毒的時候,對她好太多了,會照顧她的感受,會為她著想。
這樣的皇甫昭,才是她最喜歡的皇甫昭,也是最初的樣子。
“傻瓜,”輕輕揉搓著白莞莞的後背,皇甫昭嘴角邪肆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從今以後,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女人了。”
“不對你好,對誰好?”
“萬一,你再不讓我上你的床,可該怎麼辦?”
“流氓......”
白莞莞對著皇甫昭的胸口拍打了一下,臉色緋紅的厲害。
這個皇甫昭,還是這麼流氓。
總是這樣,時不時的撩撥自己一下,一點兒也沒有一國太子應有的沉穩。
抱著白莞莞的臉頰,皇甫昭對著她的嘴唇再次親了一下,“嗯對,我流氓,只對你流氓。”
說著便橫抱起白莞莞朝著床邊走去,而後輕輕放在床上,俯身對著她的嘴巴再次親了上去。
手指情不自禁的扯掉兩人身上的衣衫。
感覺到皇甫昭的動作,白莞莞臉色驀然一紅,連忙伸手推脫了一下,“幹嘛,我還懷著身孕呢!”
“我知道,”舔了下唇角,皇甫昭對準白莞莞的脖子親暱著,輕聲低喃,我只是想要親親你而已,抱著你睡會兒。
這幾日沒有和她一起睡覺,他晚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。
伸手抱著白莞莞的臉頰,皇甫昭俯身對著她的耳邊親吻著。
南宮溟是在四日後到達西商的,一入東宮,一個女人立即走上前來,對著南宮溟俯身行禮,“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白莞莞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,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只見這個女人一襲淡綠色宮裝,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,面似芙蓉,眉如柳。
那雙眼睛,長得比桃花還要豔麗幾分,十分地勾人心絃。
肌膚如雪,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,滿頭金色的髮簪,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地光芒,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,絕美無比,傾國傾城。
見到這個女人,白莞莞心裡都有些自慚形穢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