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姬話音一落,整個大殿內一片譁然,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一臉的不可置信,“天哪,竟然是太子殿下刺殺皇上?”
一旁的白莞莞被眼前的局面給嚇到了,轉眼看向皇甫昭,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有些不確信地問道,“皇甫昭,她……說的是真的嗎?你竟然要謀逆?”
“怪不得你的寢殿內會有一身龍袍,原來,你早就籌謀了今天的事情,想要當皇上?”
而後痛心的捂著心口,一臉傷心,“皇甫昭,你怎麼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皇上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啊!”
“而且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失敗的話,東宮的人該怎麼辦?我該怎麼辦?”
白莞莞說的言辭懇切,在皇甫昭還沒有反駁的時候,直接定了他想要謀朝篡位的罪責。
只是,她的行為讓有些人看不明白了;不是說她和太子殿下兩人十分恩愛嗎?怎麼現在有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感覺。
難不成是認為太子殿下沒有謀逆成功,想要抽身自保?
而這時,龍椅上的皇上亦是看向皇甫昭,冷冽的眼中盡是寒意,“太子,你太讓朕失望了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是太子了,等朕百年之後,皇位自然是你的,你怎能如此心急,僅僅為了不想聯姻,就要派人刺殺朕?”
冷冷的掃了眼身邊的白莞莞,皇甫昭抬眼看向皇上,語氣冷硬,“父王,就憑藉此刻的一面之詞,怎麼能證明他是兒臣派去的人,萬一是有人想要除了兒臣,故意陷害兒臣呢?”
對於皇甫昭的話,皇上是一個字都不信,氣的起身站起,厲聲怒喝,“放肆,朕還沒愚蠢到那種地步,除了你,誰還會想要登這上個位置。”
說著便轉身看向大殿之內,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微急,“來人,把太子抓起來,剝去他的太子服制,禁閉東宮之內。”
皇上話音一落,皇甫昭立即起身站起,冷峻的臉上盡是陰鷙的寒意,“父王,兒臣並未安排這些殺手,也並未有造反之心,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別人汙衊的,還請父王明察。畢竟,要定罪,還是要看證據的,不是嗎?”
心中暗自冷笑,這個皇甫宸,還真是費盡心思;為了能正大光明的當上太子,竟然汙衊是自己謀朝篡位。
看著皇甫昭,皇上冷笑一聲,一臉陰沉,“事到如今,你還在狡辯,朕當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聽到皇上和皇甫昭的對話,整個大殿之內就像是炸開了鍋,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,討論著今日之事。
實在是太驚訝了,太子殿下竟然要謀朝篡位?
太子殿下自小深得皇上寵愛,即便是在外十五年,自小身體患有重病,皇上依舊聲稱只有他,才能是真正的太子。
沒想到,太子殿下此時竟然要弒君弒父,這讓在座的人都一時難以相信。
但……
眼下的情況他們又不得不信,因為太子殿下此時對皇上毫無敬畏之心,也不急於解釋,不就是變相的承認了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