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後,白莞莞就帶著夏秋離開了,雖然皇甫宸各種想要和白莞莞一起逛街,但都被白莞莞給拒絕了。
笑話,好不容易能出來走一趟,她可不能和皇甫宸在一起,不然她玩的也不會開心的。
一出丞相府,白莞莞與夏秋在前面走著,後面跟著十幾個侍衛,距離沒有太近,只是遠遠的保護著白莞莞的安危。
見皇甫宸向相反的方向離開了,夏秋低頭湊在白莞莞的耳邊小聲說道,“太子妃,皇甫宸已經回府了。”
“好,”點頭,白莞莞朝著前面走著,眼底閃著一股狡黠的光芒。
香囊的事情是她早就想好的,但……卻不是她繡的。
本來她是想要親手繡來著,但皇甫昭醋意大發,說什麼也不讓她親手給皇甫宸繡香囊。
想著早晨夏春那雙手被扎滿了針孔,白莞莞不由得感覺十分好笑。
送給她爹和義父他們的香囊,確實有安神和助睡眠的作用;而送給皇甫宸的香囊裡面,卻是有著一種迷迭香,香味獨特,摻雜在藥草裡面,若非是拆開,即便是太醫也聞不出來。
但,她的鼻子一直以來都比較靈敏,所以會很容易的就能聞出迷迭香的香味。
放這一款香草,她也只是想要確認一下,在皇宮裡面的皇上到底只是他皇甫宸,還是有其他的人一齊假扮的。
不然,為什麼皇甫宸會肆無忌憚的在外面遊蕩,絲毫不擔心皇宮裡有人去養心殿找他。
而白俊雄,在白莞莞和皇甫宸離開之後,立即走到了書房內,拿出白莞莞給他的那兩封信。
開啟自己的那封,當看到上面的內容之時,雙眼猛然睜大,一臉不可置信。
皇甫宸竟然有謀逆之心?
而且,皇宮裡的皇上是被人給假冒的?
這個訊息太驚悚、令人吃驚了,即便是白俊雄早朝堂上這麼長時間,早已養成了遇事不驚慌的習慣,此時還是被驚到了。
看到信件下方太子殿下的私印,便知道這封信是太子殿下親筆所寫。
想到這兩日太子殿下都沒有去上朝,聽人說是他不願與西商公主和親,皇上讓他在東宮反省。
想來,太子殿下是被禁足了。
隱去心中的慌亂,連忙拿起一個火摺子把信件燒掉,而後看了眼給梁國棟的那一封,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,轉身朝外走去。
太子殿下信件上說明,讓他暗自聯絡深得信賴的朝廷官員,隨時等待反擊。
街道之上,緊跟著保護白莞莞的侍衛們,每人手裡都抱著一堆吃食和玩具,白莞莞則拿著一個冰糖葫蘆放在口中吃著,一臉悠然自得的樣子。
還有幾日就是一年一度的詩會了,想起兩年前的詩會,白莞莞暗自有些感傷。
時間過的可真快啊,不知不覺她已經在這裡兩年了,就像是僅僅過了兩個月一樣。
夏秋跟著白莞莞的身後,手中亦是拿著一個冰糖葫蘆,臉色微紅,有些不好意思吃。
他一個大男人,怎麼能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吃女孩子吃的玩意。
見夏秋遲遲不吃,白莞莞眉頭一皺,一臉不滿,“夏秋,你就吃吧!當時和皇甫昭在一起的時候,他就能吃,你怎麼就不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