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傍晚,白莞莞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,轉眼看向滿臉笑意的皇甫昭,氣的伸手錘了下他的肩膀,起身坐起!
看著白莞莞氣憤的樣子,皇甫昭忍不住摸了摸鼻尖,亦是起身,拿起衣服幫白莞莞穿著,臉上的笑意不減。
也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她氣的通紅的小臉,神情愉悅!
見皇甫昭全程都在笑,白莞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快速穿上衣服下床去吃飯,絲毫不理還在床上的皇甫昭。
心中憋著一股無名的火,想要發洩出來,卻又不知道用什麼藉口發洩!
就在這時,看到原本架子上架著的那個婚袍沒有了,她明明記得當時與尉遲寒離開的時候,是架在架子上的。
走到衣櫃前,在衣櫃裡翻找著,有些疑惑。
轉眼看向皇甫昭,斂眉詢問,“皇甫昭,你來宅子裡的時候,有沒有動什麼東西?”
聽到白莞莞這麼詢問,皇甫昭整理好衣衫,緩步走到她的面前,看著一旁乾淨的衣架,眸色一深,臉上閃過一絲不快,明知故問,“什麼東西?”
“是……”
白莞莞本想直接說婚袍,但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,一是怕皇甫昭震怒,而是即便是找到了婚袍也改變不了現狀。
抿了抿唇,眼底神色複雜,輕輕搖頭,轉身朝外走去!
看著白莞莞魂不守舍的樣子,皇甫昭眼眸深諳,一張臉孔陰沉無比。
那個婚袍,他直接讓人給燒了,怎麼可能會留著讓她睹物思人。
兩人踱步走到偏殿吃飯,整個晚飯期間,白莞莞一言不發,皇甫昭不斷地給她夾菜,儼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!
見此,夏春、夏秋對視一眼,心中暗自納悶,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又吵架了嗎?
直至吃完飯回房的時候,見白莞莞依舊一言不發,神思不知飄遠到了哪裡,皇甫昭終於因忍不住,斂眉詢問,“莞兒,你現在到底在想什麼?”
“與尉遲寒的過去,我不說但不代表我不生氣;你現在和我在一起,心裡卻天天想著別的男人?”
即便是再大的度量,他也會生氣的好吧!
此時恨不得讓元一直接回京把尉遲寒給解決了去。
聽到皇甫昭的話,白莞莞抿了抿唇,輕聲說道,“皇甫昭,我只是感覺對不起他!”
她對不起尉遲寒,對不起他對她的感情,在他傷心絕望的時候,她卻和皇甫昭在床上溫存!
現在,他想必早已到了京城吧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,還能不能恢復到以前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了。
沒有了她,他會遇到更好的女人的!
“呼……”
長吁口氣,皇甫昭斂去心中的怒意,伸手把白莞莞抱在懷裡,下巴蹭了蹭她的墨髮,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,“莞兒,以後,你的心裡只能有我!”
對於尉遲寒,連想都不能想,只能想著他,念著他!
對於皇甫昭的霸道,白莞莞一直都是知道的,也沒有反駁什麼,閉眼假寐。
但由於睡了一下午,翻來翻去也睡不著!
看著白莞莞在自己懷裡不斷的翻騰著,皇甫昭臉色黑沉,只以為她是在想尉遲寒想的睡不著,雙手稍一用力,聲音沉悶,“你再不睡,我們就做些有意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