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女人講解了十個髮髻之後,皇甫昭便讓她離開了,自己對著白莞莞的頭髮開始擺弄著,想要把剛才學到的那些髮髻全部給做一遍,讓白莞莞看一看,也誇讚他兩句!
只是,過了兩刻鐘之後,其中的一個髮髻都沒有做好,臉色驟變,感覺有些打臉!
在一旁看著的夏秋有些看不下去了,俯身對著皇甫昭指點著!
梳髮髻這種事情可是個手藝活,看著是很簡單,但對於沒有梳過頭髮的太子殿下而言,那可是太難了!
本來就不是一個大男人做的事情,現在強行讓他去做,他也做不來!
可是,對於給白莞莞梳頭這件事情,皇甫昭極其認真,既然答應了她,就一定要做到,但又不想讓夏秋摸白莞莞的頭髮!
最後,夏秋眸色一轉,轉身把夏春拉到一旁坐下,拆開他的頭髮,一步一步的教著皇甫昭梳頭!
夏春臉色無比難堪,他一個大男人,被人這麼一次次梳著女人的髮髻算怎麼回事?
皇甫昭一直學習了一上午,直至午飯的時候,才學會了三個髮髻,而白莞莞,也躺在搖椅上無聊的睡著了!
長吁口氣,起身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,皇甫昭俯身抱著熟睡著的白莞莞走到屋內,替她蓋上薄被,躺在她的身側,抱著她開始午睡!
剛來葵水,白莞莞的身體有些虛弱,一直睡了一個時辰才醒來!
白莞莞醒來之時,皇甫昭早已醒了,唇邊勾起一抹笑意,“莞兒,餓了吧!”
“嗯,”點了點頭,白莞莞起身坐起,伸了個懶腰,轉眼看向外面的天色,斂眉詢問,“現在是什麼時辰了!”
“午時三刻,”皇甫昭亦是起身,伸手替白莞莞整理著有些微亂的衣服,而後下床!
“哎……”長嘆口氣,白莞莞轉身穿上鞋子,滿眼無趣!
不知道為什麼,和尉遲寒在一起的時候,總覺得生活無比充實,就算是在家裡呆上幾日也不會覺得無聊,但和皇甫昭在一起,總感覺生活太過無趣了!
聽到白莞莞的嘆氣聲,皇甫昭眉毛一挑,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兒。”
搖了搖頭,白莞莞眼底神色複雜,抬步朝外走去,準備去偏殿吃飯!
看著白莞莞離開的身影,皇甫昭眸色內斂,薄唇緊抿,想到什麼,快速跟了上去!
走到偏殿的椅子上坐下,沉聲詢問,“莞兒,不如,我們出去遊玩吧!”
“……”
聽到皇甫昭的話,白莞莞手下一頓,抿了抿唇,眸色微閃,“去哪裡?”
對於這個東晉,一年半的時間,所有好玩的地方尉遲寒都帶她去過了,再去一次,顯然無趣!
而皇甫昭也想到了這方面,當時在襄城的時候袁世秋就說過,兩人每隔一兩個月都會出去遊玩一次,想必早已把好玩的地方玩了個遍了吧!
想到此,皇甫昭眸中閃過一絲陰鷙的狠厲!
他的女人,在那一年半的時間他日思夜想的,卻跟著尉遲寒整日遊山玩水,越想越生氣,後悔當日沒有當場處決了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