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上次她葵水是什麼時候走的,從現在開始,他會算著日子,一個月後,看她能不能懷上身孕。
但葵水這個問題不能想,一想它就真的到來了。
果真,次日一早白莞莞醒來,感覺肚子有些微微疼,眉頭一皺,暗叫不好。
連忙起身坐起迅速下床,只是,白莞莞剛一動彈皇甫昭就醒了,見白莞莞要下床,連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,“怎麼了?”
看著臉上這麼著急,就像是出什麼事兒了似的。
說起這個,白莞莞臉色驀然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咳……那個,我葵水來了!”
“……”
皇甫昭感覺頭上三隻烏鴉飛過,他昨晚睡覺的時候還在想著算著日子,看一個月後能不能懷上身孕來著,今天她就來了葵水?
臉色倏地一黑,他也才和她見面兩天,本來還想著在房內和她呆上七日,把以往欠上的給補全,沒想到,才兩天過去,就這麼不合時宜來了這個!
看出了皇甫昭眼中的不快,白莞莞很是高興。
只要能讓皇甫昭不高興的事情,她就無比開心,更何況,她來這個皇甫昭就不能再動她了。
天知道這兩天她心裡有多氣,想要拒絕卻拒絕不了,皇甫昭在這方面自始至終都十分霸道。
想到此,唇邊勾起一抹笑意,慢慢起身朝著一旁的衣櫃走去,準備換一身新衣服。
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笑意,皇甫昭眉頭一蹙,臉色更加黑沉。
而後想到什麼,薄唇微勾,邪肆出一抹邪笑。
行,來葵水了是吧!
等著,看七天後怎麼懲罰你!
而且,既然來葵水了就好說了,算計下比較容易受孕的日子,他這一次,一定要讓她懷上身孕。
白莞莞還不知道皇甫昭心中的想法,如果知道的話,一定會上去抽他兩巴掌!
兩人才見面兩天,他竟然就想著讓她懷孩子?
換好衣服,白莞莞走到床邊想要收拾下床品,上面染上了一絲血跡,她可不好意思讓夏秋收拾。
當手碰到床單之時,忽然想起什麼,眉毛一挑,唇邊勾起一抹壞笑,轉眼看向正在穿衣服的皇甫昭,趾高氣昂道,“皇甫昭,你不是說要當我的丫鬟伺候我麼?你來換床品。”
倏然聽到白莞莞這麼說,皇甫昭繫腰帶的手驀然一頓,抬頭看向白莞莞,看到她眼中的狡黠,不由得眉頭微蹙。
好吧,醒來之後她就開始要作他!
不過,換床品這種事情哪裡需要他一個太子做,明明有夏春、夏秋,她還非要讓他親自換?
看出了皇甫昭的不願,白莞莞嗤笑一聲,“還說什麼只要我說,你就能做到,我就讓你換個床品你都不願意!”
說著便往外走去,邊走邊說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叫夏秋去換,反正床上有些痕跡,你若是想要讓別的男人看到,我也無所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