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看在莞兒的面子上,本太子這次饒了你,從今以後,若是你膽敢在對莞兒有非分之想,不止是你,就連整個安國侯府,本太子一個人都不放過!”
“是,太子殿下,”抿唇了抿唇,尉遲寒眼神黯淡。
知道太子殿下是在威脅他,若是他還敢再肖想白莞莞,他會直接對整個安國侯府下手!
十分痛心、不甘,卻又無可奈何。
看著尉遲寒痛苦的神色,皇甫昭冷哼一聲,轉眼看向一旁的尉遲功,聲音冷炙,“安國侯,你自己的兒子是該好好管教一下了,不然的話,下次可不一定能闖出什麼禍事。”
“是,太子殿下,微臣明白!”尉遲功連忙抱拳附和,“微臣回去便好好管教,等微臣前往邊關之時,便會帶著他去歷練一番。”
他知道,寒兒成婚才會消除太子殿下的芥蒂,但此時寒兒不想成婚他也不好逼迫,只能帶著他去邊關,遠離京城,不然的話,他也怕他再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!
“嗯,”滿意尉遲功的做法,皇甫昭起身,深深的看了眼尉遲寒,準備抬步離開。
剛走一步,看到他腰間佩戴的荷包,眼神倏地一寒,手掌運起內力,那荷包直接從尉遲寒的腰間飛到了他的手中。
感覺到腰間的動作,尉遲寒連忙低頭,看到腰間佩戴的荷包沒有了!
抬眼望去,只見皇甫昭一雙眼睛如炬的盯著手中的荷包,頓時著急,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寒兒,”攔住尉遲寒,尉遲功眉頭緊皺,輕輕搖頭,示意他不要再惹事了。
皇甫昭看著手中的荷包,上面的鴛鴦刺繡還是那麼醜,後面依舊繡著‘莞寒’兩個字。
皇甫昭眉頭緊鎖,神色冰寒,眼中陡然一冷,手掌用力,荷包立即化為粉末。
轉眼看向尉遲寒,聲音冷炙,“不該肖想的東西,還是趁早忘記。”
說著便抬腳離開,邊走便說道,“回京吧,本太子希望近幾年都見不到你!”
“是,太子殿下,”尉遲功對著皇甫昭抱拳行禮,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見,轉身看向尉遲寒,催促道,“收拾收拾東西,回京!”
他可不敢讓他一個人在京城了,實在是太危險了;好在這次太子殿下不治罪,不然的話,即便是有那個免死金牌,尉遲寒也是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!
尉遲寒沒有說話,面色微寒,抬腳朝著他的房間內走去,走至衣櫃處,看到裡面放著的大紅色婚袍,眼中帶著濃濃的痛意。
伸手拿出來,輕輕撫摸著上面的刺繡,而後放在一旁打包帶走!
想到什麼,從懷中拿出一個荷包!
這個荷包,是小莞繡的第二個,他一直貼身帶在身上。
他說過,她繡幾個他就帶幾個,他不會食言的!
雙手摸了摸上面的兩個鴛鴦,想起她為他繡荷包的樣子,眼簾一痛,踱步朝外走去!
李正也收拾了一下東西,尉遲功帶著侯府的家丁,浩浩蕩蕩的離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