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”愉悅一下,尉遲寒下巴再次在白莞莞的頭上蹭了蹭,口是心非道,“不像鴨子,是鴛鴦。”
不同尋常的鴛鴦。
不過,這才是白莞莞的風格!
聽到尉遲寒的話,白莞莞不禁癟了癟嘴,心裡有些煩悶,卻還是拿起針把手中荷包的最後幾針給繡上了!
雖然是個樣品,但還是要有始有終,也要繡完!
待繡完之後,好好的觀察了一遍,而後嫌棄的扔在了一旁的繡籃裡,鬱悶道,“明日,我再繡一個,肯定比這個好!”
“不用了,”放開白莞莞,伸手摸了摸的小臉,尉遲寒一臉深情,“你白日問診已經夠累的了,回家還要給我繡荷包,我不想讓你這麼累,這個就可以!”
怎麼說,也是她繡的第一個荷包,十分有紀念意義,他就要這個!
白莞莞卻十分不願意,這麼醜的荷包,他帶出去不嫌丟人嗎?
而尉遲寒以實際行動來告訴她,他到底嫌不嫌丟人!
只見尉遲寒上前一步,拿起那個荷包系在了腰間,直接把那個極醜的鴛鴦露在了外面。
見此,白莞莞頓時感覺十分感動!
上前一步,一把抱住尉遲寒的腰,臉在他的胸口蹭了蹭,“尉遲寒,你真好!”
見白莞莞又叫錯了,尉遲寒眉頭一皺,手指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,“叫夫君!”
白莞莞臉色倏地一紅,輕輕叫道,“夫君!”
手上的力道在尉遲寒的腰上緊了緊,十分滿足!
而此時,尉遲寒方才想起他爹已經回京了的時間,眼中眸色一轉,語氣有些暗淡,“小莞,我收到了家裡的書信,說我爹回京了。”
聽到尉遲寒說他爹,白莞莞頓時一驚,鬆手後退一步,“安國侯?”
“嗯,”點頭,尉遲寒眸色深沉,“我已經五年沒有見他了,這次回京,我估計沒有那麼快回來!”
就她的身份而言,他爹不一定會同意他和小莞在一起。
所以,他到時候還要好好解釋一番!
“那……”白莞莞美眸一轉,心中有些糾結。
思忖片刻,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,鼓足勇氣說道,“我和你一起回京!”
“什麼?”
尉遲寒一怔,他莫不是幻聽了吧,小莞說要和他一起回京?
“我和你一起回京,”白莞莞眼中帶著堅定,再次說道。
其實,她本身對京城並沒有什麼感覺,只是恐懼皇宮,恐懼皇甫昭而已!
若是回京的話,那麼她必須要保護好自己,絕對不能暴露身份!
想著便說道,“你爹五年不回京了,作為晚輩,我是應該主動去看他。”
“其實,前幾日我就在糾結,想著要不要和你一起回京,把你娘接過來;但現在你爹回來了,我便不再糾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