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在地上哭爹喊孃的兩人,白莞莞心中感覺痛快了很多。
整理了下自己凌亂的衣衫,起身走了出去。
公孫憐兒連忙轉身扶起痛的一臉慘白的梁非夜,亦是跟著走了出去。
已經這樣了,幾人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,幾人直接結了賬就離開了一品閣。
坐在馬車內,看著被打的渾身凌亂的梁非夜,他那溫潤如玉的臉上,此時青一塊紫一塊的,白莞莞頓時感覺十分好笑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噗嗤……”
聽到白莞莞的笑聲,梁非夜一臉苦相的抬眼看向她,見她此時正一臉笑意的看向自己,頓時覺得臉上燥熱無比。
他太沒用了,打架也不能幫她動手,只能替她受打。
此時他多希望,自己能有武功啊!
一旁的公孫憐兒也不禁笑了起來,“哈哈!莞兒姐姐,你看那張清清被打成什麼樣子了,太好笑了,我看她還敢不敢出來亂說話了。”
說到這個,公孫憐兒又是一臉惱怒,“那張清清太可惡了,竟然敢背地裡這麼詛咒莞兒姐姐,還想施計讓莞兒姐姐小產,實在是該打,只是這麼打太便宜她了,施計陷害皇家子嗣,乃是死罪,如果告到了皇上那裡,那張清清肯定會被砍頭的。”
聽到公孫憐兒的話,白莞莞斂眉沉思。
這就是古代,她還沒有嫁給皇甫昭,就有人打她孩子的注意了,如果她嫁給了他,是不是以後的生活都會在宮鬥中度過了。
她這種脾氣的,怕是在宮裡,活不了幾年吧!
經過這件事情,白莞莞更加堅定想要逃走的決心了。
此時已經是戌時,由於梁非夜受了傷,幾人直接回了丞相府白莞莞的院內。
扶著梁非夜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白莞莞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金瘡藥,轉身走到梁非夜的面前給他擦藥。
梁非夜低斂的眼,臉上好幾處被打的青紫色,身上疼痛無比。
但感受著白莞莞那柔弱無骨的小手,輕輕的掠過自己的臉上,輕柔的塗抹著金瘡藥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異樣的神采。
輕輕抬眼,看向眼前一臉認真給自己抹藥的白莞莞。
今日她身著一身淡粉色的薄紗裙,簡簡單單的挽了一個髮髻,斜簪一個八寶玉簪,雖然簡單,卻有一種嫻靜、雅緻的美,微微頷首間,有一種迷人的風華。
眉似彎月,面如白玉,膚如凝脂,鼻子小巧,殷紅如花瓣嬌豔欲滴的雙唇,五官巧奪天工,尤其是一雙水光美眸,剔透明淨,鋥亮無比,讓人一眼望上去,便被深深的吸引了進去。
並沒有發現梁非夜灼灼的目光,白莞莞給他的臉上擦好藥後,把手中的金瘡藥放在他的手中,叮囑道,“哥哥,你等下回學士府後,讓人給你身上抹下藥吧!”
本來她是想要親自上手的,但是想到這裡的人,都有著男女授受不親根深蒂固的理念,所以便也作罷了。
雖然她不在意別人說些什麼,畢竟她是一名大夫,在她的眼中,並無男女之別。
但怕梁非夜會多想,她可是知道,他心中可是封建的很。
“好。”
點頭,梁非夜緊緊攥了攥手中的藥瓶,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。
一旁的公孫憐兒看了眼外面的天,準備起身離開,“莞兒姐姐,梁公子,天色不晚了,我該回府了,不然我爹孃該擔心了。”
“好!”點頭,白莞莞起身站起準備去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