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白莞莞這麼說,林嬤嬤有些不確信的轉眼看向一旁的太子殿下,見他點頭,方才應聲,“好,只要太子妃好好學,哪怕是書本掉了,老奴也不會處罰這兩個婢女的。”
見林嬤嬤答應了,白莞莞長舒口氣,如同要奔赴戰場一般,伸手拿過林嬤嬤手中的書冊,緩緩放在頭上,學習剛才林嬤嬤走路的姿勢,慢慢行走。
只是……
那頭頂上的書實在是不聽她的話,每剛走幾步就掉了下來,折磨的白莞莞在心中爆粗口。
這他媽是誰發明的禮儀,都快要把她給折磨死了。
直至半個時辰後,白莞莞頭頂上的書不知道掉下來了多少次之後,
白莞莞忍不住看向林嬤嬤,眉頭緊皺,“林嬤嬤,這個書,她對我太不友好了!”
而林嬤嬤依舊如剛才一般,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請太子妃再來一遍。”
白莞莞已經感覺很不耐煩了,她都走了半個時辰了,腿都酸了。
本想拒絕,可感受到一旁皇甫昭那冷冽的眼神,便隱忍著怒意,拿起春蘭撿起的書冊,再次放在頭上,慢慢的行走。
只是,剛走了十步,書冊再次從頭上掉了下來,白莞莞有些欲哭無淚,再也忍不住了,朝著皇甫昭怒吼道,“為什麼一定要我端著架子走路,我覺得我平常走的很好,隨意又自在,而且,我從小都這樣走路的,已經形成了習慣,這種習慣是很難改變的,你如果不喜歡看我這麼走路,大可以不看啊!反正這種走路姿勢,我是很難學會的。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皇甫昭眉頭緊皺,一臉寒意,怒斥道,“什麼叫端著個架子!這叫規矩,再來!”
白莞莞氣急,把手中的書冊往地上一扔,憤怒無比,“我學不會。”
他媽的,她是真的學不會這樣走路,一小步一小步的,就像是鴨子一樣!
看向地上扔這的書冊,皇甫昭臉上寒意更甚,剛要發怒,外面的夏秋實在看不下去了,連忙走進殿內,勸慰道,“太子殿下,姑娘大概是走累了,畢竟還懷著身孕,身體虛弱,不如,就讓姑娘休息一下吧!”
聽到夏秋的話,皇甫昭把氣直接轉移到他的身上,冷喝道,“以後,叫她太子妃。”
“是是是!”夏秋連忙點頭,心中有些恐慌,怕惹怒了太子殿下。
林嬤嬤也是一個十分有眼色的人,見太子殿下鬆口了,一臉正經的說道,“太子妃,走路的姿勢是需要勤學苦練的,不是一日就能學成的。今日就這樣罷,以後的每日,老奴都會陪著太子妃練上半個時辰,相信只要多練習,太子妃一定會走好的。”
林嬤嬤的話讓白莞莞有種把地上的書,撿起來扔到她臉上的衝動。
什麼叫不會行走,這分別是在刁難她。
知道白莞莞懷有身孕,剛才走了這麼長時間,肯定是腿痠了,林嬤嬤便開始教白莞莞三綱五常,如何伺候太子殿下。
端坐在凳子上,白莞莞揉著自己有些發酸的小腿,聽著林嬤嬤說道,“太子妃,你身為太子殿下的女人,要時常侍奉在太子殿下的身側,那麼你就該懂得如何伺候太子殿下。”
“君為臣綱,父為子綱,夫為妻綱,這乃是三綱。”
“作為一個女人,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這是普天之下所有女人都懂得的道理,更何況太子妃的夫君乃是堂堂太子殿下。”
“作為太子殿下的女人,應該謹遵婦德,盡心盡力地伺候好太子殿下,為太子殿下娶妃納妾,這都是身為太子妃的責任;如果太子殿下需要太子妃,那麼太子妃就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