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聽說,她是無緣無故闖入張清清和張錦華的雅間之內,直接對兩人出手的。
她現在竟然還說並非是無緣無故?
對於皇上的問題,白莞莞並未直接回答,而是轉眼看向張清清,淡淡問道,“這就要問張小姐和張公子了。”
她為什麼打他們,他們心知肚明。
只是,她感覺,他們並沒有說私下討論她的那些話,不然,皇上不會如此態度。
亦或是,他們並沒有說全。
見白莞莞此時這般問自己,張清清一臉懵逼,面露狠色,“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打我,昨天我和哥哥在雅間內吃飯,你和公孫小姐、梁公子三人闖入我們的雅間內,就對我們出手,我們可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聽到張清清這麼說,白莞莞唇邊勾起一抹笑意,“哦!是這樣嗎?”一雙睿眸緊緊的看著張清清,似是想要把她看通透一般!看的張清清有些心虛的眨了下眼瞼。
見此,一旁站著的一品侯冷聲開口,“白小姐還真是會攻擊人心。”
她的女兒怎麼會是這白莞莞的對手。
看她那一臉平靜的樣子,就像是他們的過錯一般。
轉眼看向一旁躺著的張錦華,見他雙腿和胳膊都用木棍固定著,想到以後他再也不能下地走路,完全是一個廢人了。
一品侯頓時怒火中燒,“白莞莞,你不僅無緣無故痛打我的一雙兒女,昨日還無緣無故痛打了宸王側妃。”
“宸王側妃心善,不與你計較,你不僅不反思自己的過錯,反而變本加厲,實在是有失德行。”“身為女子,本應給自己的夫君納妾,更何況是太子殿下;在知曉太子殿下要迎娶西商公主之時,你因妒忌而洩私憤,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人出手,實在是有失體統,不配為太子妃,不配嫁給太子殿下,更不配以後成為一國之母。”
一品侯這麼說可就是說到了白莞莞的心坎上了!
如果因為痛打了張清清和張錦華,能讓皇上撤銷她和皇甫昭的婚事,就算是受罰,她也覺得是值得的。
想著便對著皇上俯身行禮,“回稟皇上,臣女認為一品侯所言甚是,臣女,的確配不上太子殿下;一直以來,臣女便自知自己是一個妒婦,前些日子,臣女以為自己能接受太子殿下有其他的女人,但是經過西商公主這件事,臣女發現,臣女接受不了!”
“正因為臣女的妒忌,臣女對宸王側妃出手,對張小姐和張公子出手,還請皇上,撤了太子殿下和臣女的婚事吧!”
“妒忌,能使人變的瘋狂,臣女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,臣女變的自己都不認得自己了,試問如此瘋狂的臣女,怎配得上太子殿下。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一旁站著的皇甫昭渾身散發一股冰寒之氣,她這是借一品侯的口給自己找退路。
他相信,她一定會有自己的理由才打的張清清,絕對不是因為妒忌。
而她,在前日就想著要退婚,不曾想,都懷上了他的子嗣了,竟然還是這樣想。
龍椅上的皇上沒有想到白莞莞會這樣說,她以為,她是想要嫁給太子的,畢竟前些日子她與太子甚是相愛,兩人感情也很好。
但就是因為西商公主聯姻之事,太子再也沒有去過丞相府了,而白莞莞也變的與以前不同了。
真的只是因為妒忌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