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畢竟是張清清和那張錦華兩人說她的壞話,她一時心急打人也情有可原。
按照公孫憐兒所言,背地裡詛咒皇家子嗣,是要被砍頭的。
只是,那一品侯是傻了還是怎麼地,明明是張清清他們惡毒的想要把她給弄小產,他還跑去皇上面前告御狀。
白莞莞絲毫不驚慌,起身坐起來,春蘭連忙從一旁拿起一個宮服服侍她更衣,而後開始給她梳妝打扮。
就在春蘭給白莞莞要塗抹胭脂水粉之時,白莞莞伸手一擋,“算了,就這樣吧!”
她現在懷孕了,不太適合塗抹這些東西。
春蘭則是眉頭緊皺,有些擔憂,“小姐,面見皇上,是需要整理好儀容的。這樣素顏去面見皇上,是對皇上的不尊重。”
聽到春蘭的話,白莞莞擰眉想了想,依然搖了搖頭,“現在他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我的臉上,而是在我打張清清他們的事情之上。”
說著便起身,朝外走了去。
見此,春蘭也沒有再說什麼,緊跟著抬腳跟著走出了房內。
海棠在門外站著,見白莞莞走了出來,連忙俯身行禮,“小姐。”
“嗯,”點了點頭,看了眼海棠那一半有些微腫的臉,白莞莞面露愧疚之色,“委屈你了,海棠。”
自從跟了她,不禁上次替她擋箭,現在又因為她被打。
感覺海棠就是來跟著她替她擋傷的。
海棠連忙搖了搖頭,“奴婢不委屈,能替擋在小姐身前,替小姐擋災,是奴婢的福氣。”
“嗯,謝謝你。”
對著海棠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,白莞莞抬步朝丞相府外走去。
春蘭和海棠相視看了一眼,連忙跟了上去。
走到丞相府門口,來接白莞莞入宮的是皇上身邊的高公公,見白莞莞出來了,連忙俯身行禮,“見過白大小姐。”
冷冷的睨了一眼高公公,白莞莞神情淡漠,“高公公無需多禮。”說著便抬腳上了馬車。
馬車在街道上緩緩行駛著,春蘭和海棠在外面跟著,春蘭的心中此時慌亂無比,怕皇上會懲罰小姐。
而海棠則一臉平靜,絲毫不懼怕皇上會懲罰她們。
昨日的情況,雖然是她們先動的手,但是因為對方在私底下議論且詛咒皇家子嗣,若是皇上知道了此事,想必不僅不會懲罰她們,還會對一品侯出手。
而她也看出來了,白莞莞一定是看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,方才會肆無忌憚的動手,且今日一臉平靜,絲毫不驚慌。
馬車之內,白莞莞雙手緊緊握著。
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,畢竟要見的是皇上;但是她堅信,昨天她打人是沒有錯的。
誰讓他們兩人嘴碎,不僅說她的壞話,還詛咒她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