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白莞莞這麼說,紫嫣面露不滿,上前一步,想要勸說,“姑娘,你……”
見紫嫣又要說些什麼,白莞莞連忙抬手,打斷她的話;她也只是想要救人而已,並非想惹麻煩。
以後,她還要在這裡長住,還想要開一個藥鋪,此時若是惹上了麻煩,那以後只能在家裡待著不能出門了。
而袁世秋聽白莞莞說是一名醫者,不由得上下審視了她一番。
雖然依舊有些懷疑她的大夫身份,但還是開口,“既然你如此說,那麼,你便去看上一看罷!”
不知為何,看著她這麼自信的樣子,袁世秋竟出奇的願意相信她。
袁世秋話音一落,地上的男人立即反駁,“袁捕快,這個女人也就十幾歲的年紀,怎麼可能是大夫,她明明是來騙人的。”
見男人此時還出言不遜,紫嫣一臉怒色,“放肆,你當你是誰,值得我家姑娘騙你!”
她家公子是這東晉數一數二的富人,即便除去安國侯府嫡子的身份,卻依舊是一名富商,照公子對姑娘的寵溺程度,姑娘要什麼有什麼,怎會騙他這個普通人?
聽到紫嫣的話,男人臉色驟變,起身直指著紫嫣,想要怒罵回去,袁世秋卻在此時開口,“行了,看一眼又少不了一塊肉!”
說著便對著白莞莞抬顎,“去看吧!”
見此,白莞莞對著袁世秋點了點頭以示感謝,而後俯身在老人的身邊,伸手探向他的脈搏,確實是沒有了脈象!
而後俯身,右手放在他的眼睛上,掀開眼皮看了下兩個眼球,而後放下手,起身站起。
看著一旁的袁世秋,淡淡說道,“這位大爺只是假死狀態,若是以銀針刺穴,還是有救的!”
“什麼?”袁世秋不由得雙眼倏然睜大,低眼看向躺著的老人,再次看向白莞莞,不可置通道,“還能有救?”
他明明沒有了心跳,顯然是已經死了的,怎麼可能會被救活。
一旁名醫堂的大夫卻是急忙開口,“銀針刺穴,那你就儘快施診吧!”
這樣的話,這個人就算是死了,別人也都會把髒水潑這個女人身上,儼然會忘記是喝了他的藥才死的。
知道大夫沒安好心,白莞莞也不急,只道,“我沒有銀針。”
原來在京城的時候,她還會隨身攜帶這銀針,還有一些自制的藥物。
但她是被尉遲寒偷偷從天牢內救出來的,怎麼會帶著這些東西。
“這還不好說,我去給你拿!”
想要急忙撇清這件事的大夫,連忙跑進名醫堂內,快速拿出一包銀針走了出來,遞給白莞莞,催促道,“施診吧!”
看著這麼急切的大夫,袁世秋眉頭緊皺,面露嚴肅。
若是她救活了還好,若是救不活的話,她也免不了要去一趟衙門的!
由於自信,白莞莞拿起銀針便蹲下身子,給地上躺著的老人施診刺穴。
一旁的男人想要制止,但想到是袁捕快讓她施針的,又不能制止,只能緊皺著眉頭,看著躺著的爹,一臉的緊張、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