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男人的話,大夫臉色驟變,鐵青著臉,“你血口噴人,辱我名聲,看在你死了父爹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,但是,若是你再繼續胡言亂語,我可就要去報官了!”
“我……”男人頓時氣急,雙眼通紅,怒瞪著大夫,有苦說不出。
明明在名醫堂開藥、抓藥,他並未在其他任何店鋪拿藥,現在出了事情,名醫堂的大夫竟然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,現在反倒是他的不是了。
他爹,剛喝了一副藥就直接沒有氣了,此時,名醫堂的大夫竟然還說他血口噴人,辱他名聲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,緊接著,一個渾厚、爽朗的聲音傳來。
“這裡怎麼亂哄哄的。”
聽到聲音,眾人轉眼望去,只見袁世秋身穿一身湛藍色捕快服走了過來,身後還跟著四五個人,同樣身穿捕快服!
只是,在同樣身穿捕快服人群之中,袁世秋顯得格外與眾不同,鶴立雞群。
袁世秋的長相十分的溫文爾雅,若不是穿著捕快服,很難把他與捕快這兩個字牽連在一起。
只見他一身湛藍色的捕快服,身材挺拔如松,身子看起來單薄但是確不脆弱,雙目一橫,神色間波瀾不驚,若寒星一般,讓人看著肅穆。
俊美的臉龐清秀而淡漠,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,覆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。
黑眸閃耀著一股正氣,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,卻又不失柔美,雙頰有兩個深陷的酒窩,笑起來如彎月一般,就像人群之中的一個太陽,給人溫暖,讓人心動。
他的腰間橫著一把佩刀,刀柄上掛著一個漢白玉掛墜。
那掛墜看著不起眼,但若是仔細觀察,便能發現其實價值不菲!
見到袁世秋,男人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般,連忙跪在一旁對著袁世秋磕頭,“袁捕快,你可要為小民做主啊,我爹在名醫堂問診,拿了藥,回到家中喝了一副就去了,我來找名醫堂的大夫要說法,這大夫說我誣陷與他!”
“這可是我爹啊,我犯得著用我爹的性命誣陷他嗎?”
聽到男人的話,袁世秋上前一步,蹲在地上躺著的那個老人身邊,伸手摸向他的脖頸,而後眉頭一蹙,面露肅穆之意。
起身看向大夫,冷聲質問,“他說的,可是真的!”
聽到袁世秋詢問自己,大夫立即抱拳深深鞠躬,面露著急之色,“袁捕快,這人明擺著是來訛錢的,我名醫堂開的藥方沒有錯。”
“他爹是因為外界寒氣入體,引起體內陰陽之氣不和,流黃濁涕,舌苔黃,咳黃痰;治療藥物以清熱涼血為主,這是沒有錯的。”
“我行醫三十餘載,難不成,一個小小的風寒都看不好?”
大夫話音一落,那男人立即反駁,“我爹是風寒入體,但是你說的,只要喝十副藥便能痊癒,但我爹,也僅僅喝了一副藥,就去了,你還說你的藥物沒錯!”
“我怎知道你開的藥到底對不對症,你是大夫,你開什麼藥,我們便喝什麼藥,若是我們知道如何醫治的話,還要你這大夫做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