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兩人貼著身體,由於衣服都溼透了她的衣裳有些透明;看到那時的白莞莞,他身體的燥熱倏然迸發而出,控制不住,以致於晚上夢到了她。
那日的情景,猶如就在昨日一般,記憶深刻,難以忘記。
然而此時,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溫泉池內了,想到此,眼睛淚水再次忍不住落下,滴入溫泉池水之中,嘔心抽腸,滿臉哀傷!
皇甫昭一直在溫泉內泡了半個時辰方才起身,穿上換洗的衣物走入殿內,然後走到一旁的衣櫃前,開啟衣櫃的門,看到裡面放置的五顏六色的衣衫。
不禁伸手摸了摸,神情悲慼。
這些衣衫,是他一進宮就讓人給準備了,想著她會嫁給他,便提前準備了衣衫放在了衣櫃內!裡面的衣衫面料、花色,都是他親自挑選。
由於她不喜歡深色,所以他選擇的都是淺色的面料和花色;同時,為了適宜大婚,他還做了一些深紅色的衣衫。
自始至終,他都很少看她穿大紅色;原先,他還會暗自幻想,她穿著鳳冠霞帔時的樣子。
卻沒有等到那個時候,他就把她給傷的那麼深,以致於,她後來說,寧死也不願嫁給他!
想到那日大殿之上,她滿臉傷心的看著他,眼中帶著濃濃的失望。
她哭著質問他,是不是他殺了春蘭。
當時,由於三國使臣也在,他便對她說,即便是是他去天牢了又如何,沒去又如何,難道在她的眼裡,他還不如一個婢女。
他當時不該那麼說的,他明明知道,她把他看的極為重要,不然就不會為了他放棄自由,願意留在京城,願與嫁給他,願意做她不願做的事情。
他還那般傷害她的心,僅僅為了保持一國太子的面子,竟然那般說!
當她小產之時,她說,孩子沒了,他們兩個的牽連沒有了,春蘭也沒有了,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也沒了,所以,她便是死,也不會嫁給他,除非他想要的是一個屍體。
想著那些日子的種種,皇甫昭十分自責,一切都是他的錯,都是他意志不夠堅定,所以一次次傷害她,一次次讓她對他失望。
當他身中絕**之時,她每天和他作對,當時他對她還覺得有些厭煩;直至後來,她不與他作對之時,他竟然還覺得有些不習慣。
現在想來,即便是他身中絕**,絕情絕愛,他也會慢慢愛上她的!
那時,他已經重新愛上了她,之時他當時不懂情愛而已,不然,他絕對不會在後來一次次的傷害她。
想起那個絕**,皇甫昭臉色更加陰沉,眸中猩紅無比,渾身散發的冷意散滿了整個寢殿,冰冷無比。
雙拳緊握,暗自發誓,南宮溟,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為你!我一定要殺了你。
此時,皇甫昭恨不得立即去追南宮溟,把他殺死在路上,讓他無法到達西商,讓西商臣服東晉,讓東晉愈來愈強大,以致於任何人都無法對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