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林俊賢趕到東宮的時候,此時白莞莞已經高燒昏迷了過去,連忙上前把脈。
探著白莞莞手腕的脈象,林俊賢眉頭微蹙,臉色有些難堪。
片刻之後,起身對著皇甫昭俯身行禮,“啟稟太子殿下,太子妃落水之後染上了風寒,但未及時治療,而後導致高熱不斷;還有,這幾日太子妃好像有些心神不穩,心思鬱結,恐有滑胎之象。”
“風寒和高熱的話不必擔心,下官現在就去給太子妃開藥方,熬藥,待太子妃喝了以後,會好的。”
“只是,心思鬱結的話,心病還須心藥醫,還需要給太子妃解開心結才是。”
聽到林俊賢的話,皇甫昭劍眉緊皺,煩躁的擺了擺手,林俊賢便俯身行禮退了出去。
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白莞莞,高熱燒的她此時臉色異常的紅暈,就連脖子和耳朵都是紅彤彤的。
落水染上了風寒?
已經過了一下午和半夜了,她竟然得了風寒卻一句話也沒說,是想要直接病死麼?賭氣也沒有拿著自己身體賭氣的!
就算是她再氣,也不能拿著肚子裡的孩子開玩笑!
想到今日她一臉決絕跳下河水中的情形,皇甫昭臉上略過濃濃的寒鋒,聲音冰冷如斯,“南宮玉燕,本太子不會這麼放過你的!”
他一定要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自從她來到了皇宮,他和白莞莞之間總是出現大大小小的事情;即便不是她直接出手的,也是南宮溟暗中授意,兩個人都不安好心。
長吁口氣,坐在床的一側,拿著手帕繼續給她擦拭著額頭和脖子上的汗水。
待林俊賢派人熬藥過後,皇甫昭扶著白莞莞喝了藥,便給她蓋好了被子給她發汗。
一整夜,皇甫昭都緊緊抱著白莞莞,即使是她身上猶如火爐一樣燙,即便是兩人身上都被汗水浸透,依舊緊緊抱著她不放開。
忽然,他心底有種感覺,白莞莞,好像是離他越來越遠了。
就算是她現在在他懷裡,但她的心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,有種即將要失去她的感覺。
一直到了次日早晨準備上朝之時,白莞莞的高燒已經慢慢降了下去,見此,皇甫昭心下放鬆了許多!
起身穿上衣服,俯身湊在她的嘴邊輕輕一吻,便轉身上朝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