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所有人都離開了,元一上前對著南宮溟抱拳行禮,“南宮太子,玉燕公主,請。”
冷睨了眼元一,南宮溟轉身朝行宮走去,南宮玉燕亦是跟著離開了。
本來今日是想來看一下白莞莞笑話的,不曾想,她竟然這麼厲害。
一入行宮之內,暗衛便把整個行宮給包圍了起來,別說是人了,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見此,南宮溟臉色發寒,眸色深沉,看向一旁的南宮玉燕 ,直接伸手猛地朝她臉上打了一巴掌,力氣極大,南宮玉燕直接被打倒在地。
捂著被打的發痛的臉,南宮玉燕滿眼不可置信,“皇兄,你打我?”
對於南宮溟忽然打她,南宮玉燕有些呆怔,腦子發懵;從小到大,還從來沒有人打過她!
即便是父王知道她偷偷養面首的時候,也只是發怒,並沒有打他;然而今天,皇兄竟然打她?
看著南宮玉燕驚訝的表情,南宮溟一雙鳳眸迸發著濃濃的陰鷙,冷聲怒斥,“若不是西商僅有你一個公主,本太子才不會讓你這個蠢貨來和親。”
聽到南宮溟這樣說,南宮玉燕臉色一變,心下一慌,連忙朝前爬去,一把抓住南宮溟的腿,哭泣求饒,“皇兄,你幫我,我沒想到白莞莞那個賤人竟然如此厲害,她……”
“啪!”
還未說完,南宮溟再次出手打了南宮玉燕一巴掌,南宮玉燕白皙的臉上立即閃出紅色掌印,被打倒在地,輕聲哭泣著。
看著蠢笨如豬的南宮玉燕,南宮溟是面色狠厲,“是你自己蠢,還說別人厲害。”
他看上的女人,未來的太子妃,她竟然敢說她蠢。
如此聰明,當機立斷能猜測出殺人的手法和動機,如同在御劍山莊一般,此時,對與白莞莞,南宮溟更是欣賞不已;與南宮玉燕這個蠢貨相比,她們兩個可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兒,皇甫昭能眼瞎的看上她?
聽到南宮溟的話,南宮玉燕此時也感覺到了害怕,急忙解釋 ,“皇兄,皇兄,都是皇甫澈他強迫我的,他……”
還未說完,便被南宮溟打斷,“你自己什麼德行本太子不清楚?”
還說皇甫澈強迫她,她當以為她是天仙不成。
一路以來,強撩送親的侍衛,他就差當場拍死她了,以為到了東晉皇宮會收斂些;不曾想,剛到第二日,便給他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,西商的臉面都被她給丟盡了。
若是外面看守的是侍衛也便罷了,現在看守的乃是東晉的暗衛,別說是人了,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,他怎麼出去安排,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好歹她也是個公主身份,被殺的雖是大臣之女,但身份品階不高。
想到此,斂眉詢問,“誰動的手。”
聽到南宮溟的詢問,南宮玉燕連忙解釋,“是皇甫澈動的手,他的手上被抓傷了,是他捂死的公孫憐兒,把她扔到河裡的,我當時都嚇壞了,而且,我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悶死她。”
聽到南宮玉燕這麼說,南宮溟深吸口氣,轉身朝自己的房內走去,懶得搭理這個愚蠢的女人。
看到南宮溟離開的身影,南宮玉燕連忙快步追了上去,剛追到門口,門邊被從裡面給關上了。
南宮玉燕連忙拍了拍門,“皇兄,皇兄你幫我……”
聽到南宮玉燕的敲門聲,南宮溟眉頭緊皺,臉色發沉,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骨哨,放入口中吹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