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還沒走到御書房,便聽到御書房內皇上的怒吼聲,“廢物,廢物,一個個都是廢物。”
聽到皇上的發怒,白莞頓時一愣,停下腳步,有些害怕。
皇上發怒了,會不會把怒吼蔓延到她的身上,想了想,覺得還是不要觸這個黴頭的好,轉身正要離開,皇上的怒吼聲再次傳來,“就沒有更好的方法,能徹底根治淮南水患嗎?”
聽到這話,白莞莞頓足。
原來是東晉發生了水患,皇上正發怒呢!
忽然,白莞莞腦子裡閃過一個計謀,而後便也不離開,跟在皇甫昭的身後。
見白莞莞要離開又回來了,皇甫昭有些疑惑,但也沒說什麼,抬腳朝御書房走去,白莞莞則停在了御書房的門外,聽著裡面的談話。
此時,皇甫宸、吏部尚書、吏部尚書等人都在御書房挨訓,皇甫昭緩緩走進御書房,對著皇上俯身一拜,“兒臣,參見父王。”
見到皇甫昭來了,皇上臉上的怒意更甚,“身為一國太子,連續兩日不上早朝,你為什麼不到晚上再起床?”
對於皇上的訓斥,皇甫昭斂眉,臉色陰沉,沒有說話。
沒辦法,白莞莞實在是太鬧騰了,他覺得,她再來這麼幾次,他就要把她送丞相府了!
見皇甫昭沒有說話,皇上眉頭緊擰,直接把淮南水患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,看他有什麼好的方法。
皇甫昭眉頭緊皺,暗自想了喜愛,朗聲開口,“父王,兒臣認為,應該徹查那些防禦工事,看是否有偷工減料;同時以後每年都加固修繕一次防止洪水。”
“一路沿著河道修繕,該挖渠道的挖渠道,築的堤壩也挨個有加固,以防止下次洪澇。”
聽到皇甫昭的話,皇上臉色並未好看,“太子和宸王的方法一致,但這個是治標不治本。”
這個方法,他自己也想到了,但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,如果下次有了更大的洪澇,依舊會發生水患。
聽到皇上說自己的說法和皇甫宸的方法一致,皇甫昭眉頭緊皺,臉上散發一陣冰寒。
就在這時,已經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白莞莞,舌尖舔了下上唇,唇邊勾起一抹淺笑;轉眼看向一旁的一個太監,抬步走到他的身邊,對著他小聲說了些什麼,那太監有些驚訝的看了眼白莞莞,而後轉身走進了御書房內!
一入御書房,立馬跪在殿內,“啟稟皇上,太子妃說她有一方法,興許可以根治水患問題。”
聽到太監的話,眾人一愣,坐在龍椅上的皇上也是一怔,而後臉上露出一絲欣喜,“太子妃在哪兒?”
太監立即回覆,“啟稟皇上,太子妃在御書房外。”
“宣。”皇上大喝一聲,心中升起一股興奮。
他怎麼把白莞莞給忘記了,上次治療和預防瘟疫的方法是她提出的,還提出了科舉改革、修建書院,或許,治理水患她也有獨到的方法也不一定。
緊接著,高公公對著殿外大叫,“宣太子妃覲見。”
聽到叫聲,白莞莞長吁口氣,轉身慢慢走入御書房,走到殿中央,對著皇上俯身行禮,“參見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