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原本白皙滑嫩的面板此時上面有幾條鞭痕,皇甫昭臉色倏然發黑,心中的痛意原來越深,好似是心臟要痛掉了一番。
隱忍著身體的痛楚,皇甫昭上完藥便轉身走出寢殿,交代元一連夜去調查販賣人口案件,務必要找出幕後真兇。
既然窩點已經端掉了,那麼幕後便很容易就能查出。
次日一早大殿之上,一品侯抬步上前走到大殿中間對著皇上俯身行禮,而後朗朗開口,“啟稟皇上,臣有事啟奏。”
皇上轉眼看向一品侯,眉頭緊皺,臉色陰沉,“說。”
昨夜白莞莞的事情他現在還有著怒意,好好的一個人兒,雖說自己跑出去了,但他們皇家之人,豈能讓人這般毒打。
一品侯對著皇上一拜,聲音渾厚,“啟稟皇上,臣要彈劾丞相白俊雄與其女白莞莞;其女,不知禮數攜帶皇家子嗣私自出逃, 並非是太子妃上好的人選,;且身為文官卻不管文官之事,白拿朝廷俸祿;俗話說的好,子不教父之過,白丞相更是教女無方。”
聽到一品侯的話,皇上面色一沉。
他能不知道白莞莞不知禮數,昨天晚上他就是想要去懲罰她,但看她那般,他怎麼懲罰。
張開正要說話,一旁的皇甫昭亦是抬腳走出一步,聲音冷冽,面龐陰沉,“父王,兒臣有事啟奏。”
看著皇甫昭,皇上眉頭皺的更深了,“說。”
直起身,皇甫昭抬眼看向龍椅上的皇上,淡漠開口,“啟稟父王,此次太子妃並非出逃,只是想要出去遊玩一番;但是因為兒臣並未准許,則才私自離開;離開之時,還給兒臣留有書信。”
“兒臣派人去找,乃是發現她被人抓走的蹤跡,才會對外宣稱走失。”
“而此次太子妃被人販子抓走,事出有因。”
“兒臣已經查明,那販賣團伙已做這種勾當三年,販賣的不僅僅是男人、女人,更是有孩子。”
“凡是男人,均會被賣去做苦力,女人則會被賣去青樓、窯子內,而兒童,會賣給沒有孩子的人家,亦或是帶著他們去乞討,博得同情,獲取牟利。”
“而這個販賣團伙幕後主謀,乃是一品侯夫人家的孃舅,還有一品侯府的公子張錦華。”
聽到皇甫昭說完,皇上眉頭緊皺,臉色發沉,“太子此話可當真?”
這麼龐大的販賣團伙,竟然與一品侯府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