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只是長了一句刀子嘴而已。
想到此,白莞莞咧嘴一笑,頭直接湊在皇甫昭的耳邊,眨了下眼瞼,輕聲說道,“皇甫昭,你捨得我死麼!”
先不說她肚子裡懷著孩子的份上,他就不捨得她死!
單單僅是他從頭到尾都固執的想要她嫁給他這件事兒上,她就知道,他不捨的她死。
不然,他幹嘛那麼著急的去找她、去救她。
聽到白莞莞的話,感受到耳邊的溫度,皇甫昭冷冽的臉色倏地一紅,轉身不再看她,低頭繼續看摺子,心絃似是被撥動了一下。
該死的女人,竟然這麼勾引他!
而他,竟然也可恥的被她所勾引,全然沒有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。
看到皇甫昭微紅的臉色,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,覺得她猜對了。
皇甫昭不僅不捨得她死,還該死的對她有感覺!
這個認知,讓白莞莞有一種自豪感!
直接頭枕在皇甫昭的肩膀上,繼續說著其他的故事,但說的每一個故事內,全部都是對女人始亂終棄的男人,對皇甫昭諷刺的意味不要更明顯。。
她決定了,以後,他看摺子她就擾亂他,他去哪裡她就要跟在哪裡,他想要做什麼,她都要和他唱反調,以此讓他來討厭她,厭惡她,然後煩到把她趕到丞相府。
對於這個計謀,白莞莞感覺十分開心。
看著奏摺,感受到白莞莞一直在他的耳邊擾亂自己,皇甫昭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。
這個白莞莞,現在找別的方法了是吧!
隱忍著心中的怒意,刻意不聽白莞莞說的話;但白莞莞見自己並沒有打擾到皇甫昭,便直接動手去摸他的耳朵,嘴中不住的嘟囔,“皇甫昭,你說你也太沒意思了,我當時怎麼就看上了你?真是眼瞎。”
白莞莞不斷的吐槽皇甫昭,想以此來找回點兒場子。
終於,忍受不住的皇甫昭不再看手中的摺子,轉眼看向白莞莞,聲音冰冷,臉色發寒,“你眼瞎,要不要挖掉!”
“……”
對於皇甫昭的這句話,白莞莞有點兒懵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稍後片刻,待反應過來之時,頭往皇甫昭的臉上湊了過去,睜著她的大眼睛眨著,嘴欠的說道,“來,你挖吧!”
她就不信他捨得挖她的眼睛,就是嘴硬而已。
見白莞莞這麼死皮賴臉的樣子,皇甫昭有些無奈,直接放下摺子猛地起身,朝一旁走去。
白莞莞本倚在皇甫昭的身上,對於皇甫昭始料未及的起身,搞得突然重心不穩,差點兒摔倒;而後穩住身子,亦是起身跟在皇甫昭的身後朝一旁走去,做一個實實在在的跟屁蟲。
皇甫昭在前面走著,感覺到白莞莞在後面緊跟不捨,臉色發冷,直接停下。
白莞莞一時沒有來得及剎車,猛地撞在皇甫昭的後背上。
揉了揉被撞的發痛的鼻子,白莞莞眸眼含淚,控訴道,“你停下不會提前說一聲啊!”
皇甫昭一雙冷眸轉眼看向白莞莞,眼中帶著一絲不耐,“本太子出恭你也要跟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