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,他早就說過不讓任何人談論,但,有些人還是管不住嘴。
看來,他是需要殺雞儆猴了。
轉眼看向白莞莞,聲音淡漠,“你都知道了還問?”
皇甫昭這句話,無異是一句肯定的回答,白莞莞頓時怒火中燒,再次猛地拍了下桌子,“皇甫昭,把春蘭他們放出來!”
她逃走根本和她們沒有關係好吧,是她自己逃的,他怎麼能把過錯全部怪在她們身上。
見白莞莞一臉怒意的對自己下命令,皇甫昭眉頭緊鎖,雙眼冷漠如冰,“她們協助太子妃出逃,沒有立即杖斃已經是格外開恩,你說放出來就放出來,視法度為何物。”
聽到皇甫昭這些冠冕堂皇的話,白莞莞頓時氣急,“這件事情,本來就不是她們的錯,你要懲罰就懲罰我,放了春蘭和海棠。”
一人做事一人當,她怎麼能讓人替她受罪。
皇甫昭卻是臉色冰寒,冷笑一聲,“你以為,若是你沒有孩子的話,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?”
聽到皇甫昭這話,白莞莞氣的要吐血,“皇甫昭,在你眼裡,我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嗎?那你找別人好了?為什麼非要是我?”
不對,也不止是非要是她,任何人都可以。
想到此,白莞莞更氣憤了。
但想到春蘭和海棠還在牢中,只能隱忍著怒意,好言相商,“皇甫昭,你說,你要怎麼才能把她們放出來。”
見白莞莞語氣變緩,皇甫昭臉色也好了些,只七個字回答,“成婚後,看你表現。”
聽到皇甫昭的話,白莞莞頓時氣急,“皇甫昭,你妹的。”
成婚後,看她表現!她怎麼表現?好好伺候他麼?
白莞莞的這句‘皇甫昭,你妹的’,讓皇甫昭眉頭一皺,她說的這句話他以前聽過好多次,以往都是在他寵幸她的時候,她羞憤的說出這句話。
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,但顯然不是好話。
以往他都沒在意,但是現在,他不能再縱容她了,怕把她給縱容壞了,以後會闖出更大的禍來。
想到此,冷冷說道,“白莞莞,你如此不知禮數,臨走之前教你的宮中禮儀你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”
不提宮中禮儀還好,一提宮中禮儀,白莞莞就更更氣了,“你還說呢,你那是虐待我,我不想學那個,你非要逼我,你如果再逼我,我就……”
“嗯?”皇甫昭冷哼,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白莞莞的臉,“怎樣?”
他倒要看看,她還能說出什麼話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