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三豹直接上前,緊攥拳頭,朝徐懷鈺的臉狠狠的打了去。
看到常三豹的動作,徐懷鈺眉頭緊皺,心中十分糾結,如果他出手了,就會暴露身份,但是如果不出手,小白就非常危險。
就在思考間,直接受了常三豹一拳。
常三豹常時間在這裡幹活,力氣極大,直接把徐懷鈺打的往後退了兩步,嘴角出了一絲血跡。
白莞莞亦是跟著後退了兩步,緊緊的攥住徐懷鈺的胳膊,十分擔憂,“徐大哥。”
見徐懷鈺被打了,白莞莞十分害怕。
她不僅怕他被打,更怕他保護不了她。
這裡這麼多的人,如果徐懷鈺被打了,這個常三豹對她做些什麼,她毫無反抗之力。
感覺到身後白莞莞的驚恐,徐懷鈺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,而後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舌尖抵了下被打的發疼的牙齒,雙拳緊握,青筋畢露。
常三豹看著徐懷鈺如小獸一般盯著自己,諷刺一笑,“怎麼,你還想和我作對麼?”
在這裡幹活的兩百多人,都沒有人敢反抗他,他這麼新來的一個人,就想要和他作對,找死。
想著便直接出手,再次朝徐懷鈺的臉上打去,徐懷鈺卻是直接緊緊攥著拳頭,用頭抵著常三豹的胸口猛地往後衝,力道極大,直接把他朝床鋪下面抵去。
見此,常三豹臉上怒意更甚,伸手朝徐懷鈺的背上狠狠給了兩拳,徐懷鈺卻是不管背上的疼痛,用力把常三豹給推倒下了床鋪,讓其倒在了地上。
自己則是上前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,用力朝他的嘴巴狠狠的打了去,倏然打在了他的臉上,常三豹被打的牙齒脫落。
“豹哥!”
見常三豹被打,周圍的人連忙出手朝徐懷鈺的身上踢去,徐懷鈺則是不管身上的疼痛,朝著身下的常三豹猛揮拳頭。
他用的是蠻力,根本看不出武功,在別人看來,他就是發狂似的保護著白莞莞而已。
看到此時情況,白莞莞心下一急,“徐大哥。”
轉身朝一旁看去,見不遠處有一個椅子,快速下床,光著腳跑到不遠處拿起那個椅子,朝幾人走了過來,也不管是誰,對著那些人的身上猛地砸著,嘴裡叫囂著,“你們起開。”
本踢著徐懷鈺的人感受到背上一疼,轉眼去看白莞莞,見她正拿著椅子朝自己砸來,直接出腳朝著她手中的椅子上猛地踢去。
白莞莞被慣力直接踢著後退了好幾步,倒坐在了地上。
就在此時,外面守衛的人聽到了一絲聲音走了進來,看到屋內扭打在一起的眾人,手中的鞭子用力朝著地上猛地揮去,“幹什麼你們,造反嗎?”
聽到守衛的話和鞭子的聲音,眾人立即停手,而後散開,僅僅剩下徐懷鈺坐在常三豹的身上。
見此,那人拿著鞭子走了上來,準備朝徐懷鈺的身上揮鞭子,白莞莞立即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,“大哥,大哥,是那個常三豹他欺負我,徐大哥才打他的,是他先出的手。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那揮著鞭子的人轉眼看向他,見他一張小臉上滿含淚水,想到今天秦老大說這個是他的小弟,也不敢對他出手,而是直接把他踢倒了一邊,鞭子猛地再次在地上揮了一下,怒斥道,“還不給我鬆手。”
見此,徐懷鈺方才慢慢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