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,她是女人的身份有沒有被發現。
如果,被人發現了她是女人,想必她……
餘下的事情,皇甫昭不敢想,冷眸睨著這血流成河的畫面,一臉冰寒。
就在此時,一個暗衛從秦三多的房間裡,找到了一些藥材的碎屑。
見此,皇甫昭斂眉,直接讓人去七河縣去查所有的藥房,看最近有沒有人販賣藥材。
又讓人通知了七河縣的知府,讓他們來認領,看看這裡有沒有他們的那個捕快。
同時,他也是昨日傍晚剛得到的訊息,昨天夜裡這些人就被殺害了,那麼,七河縣的縣衙之內,一定有奸細。
想到此,皇甫昭犀利而又冷厲的眼眸泛著濃濃的冷冽,好像無形之中覆了一層薄冰。
如果,昨夜他直接派人來這裡,肯定已經救了她了,也不至於這裡血流成河,找不到她的身影。
那麼,她是跑掉了?還是被帶走了?
如果是跑掉了還好些,但如果是被帶走了,為什麼會殺了這麼多的人,獨獨帶走了她?
是因為她會治病或是賣藥;還是因為她是女人的身份?
一想到此,皇甫昭胸腔一股怒火直衝心頭,臉上佈滿了蕭殺,整個人瞬間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氣當中。
與此同時,秦三多他們帶著白莞莞來到了鳴翠山上。
一進入山裡,在山中繞了大概一個時辰才到達地點。
鳴翠山,是他們採集石頭的總點,裡面有將近兩百餘人;鳴翠山的老大叫林中飛,是一個三十八歲的中年男人,為人陰狠,手段卑劣,沒有任何背景,為了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上,付出了比秦三多將近好幾倍的努力。
林中飛和秦三多兩人本各執一方,是兩個山上的老大。
雖然鳴翠山有兩百餘人,而七河山有五十餘人,但是在這些看守人的眼中,林中飛的地位卻不如秦三多。
最主要的是秦三多背後有人,無人敢招惹。
當秦三多的馬車到達山中的時候,林中飛早已得到了訊息,在進口處迎接。
此時,林中飛一身青藍色錦袍,面色黝黑,五官輪廓幽暗分明,粗發濃眉,一雙眸子幽暗深邃, 藏鋒臥銳,流露出一種機警、智慧的神采,全身透漏出一股濃濃英武逼人的氣概。
見到秦三多下了馬車,連忙走上前,拍了下他的肩膀,一臉笑意,聲音爽朗渾厚,“行啊秦老大,又見面了!”
秦三多亦是滿臉笑意的用拳頭頂了下林中飛的胸口,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興奮,“好久不見,今天一定要喝兩口。”
林中飛笑著點了點頭,“行啊,沒問題。”
緊接著,原本七河縣的那幾個守衛直接下了車,把車內的行禮和酒全部搬了下來。
看著這些酒,林中飛眉毛一挑,臉上笑意不減,“日子過得不錯嗎,這麼多酒。”
秦三多笑了笑,沒有回答,轉身一把拉過後面站著的白莞莞,介紹道,“林老大,這個叫小白,是我的小弟,以後還請林老大多多關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