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莞莞哭著哭著就睡著了,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,她實在是太累了。
由於白莞莞丟失了一天了,而且她還懷有身孕,皇甫昭調派了所有暗衛挨個搜查,帶頭的則是元一。
元一詢問了看守城門的人,才知曉她們是丑時離開的,而後根據方向判定去了西方。
按照他們的描述,元一讓畫師畫上了她們三人離開時的打扮,往西面的方向挨個搜查。
直至搜查到了白莞莞三人吃飯的飯館,看到暗衛拿著的三個畫像,飯館掌櫃面露驚訝,連忙說道,
“她們三人,在寅時的時候還在這裡吃麵來著,而且還問我,去哪裡租馬車,我就說的是三十里的馬場可以租到,她們三人吃完飯就離開了,想來去是馬場租馬車去了。”
聽到飯館掌櫃的話,元一帶領著暗衛門直接去了馬場,但是到了馬場之時,所有人都說沒有見過這三人。
再往西走,依舊沒有人見過她們。
那便是說,白莞莞三人從飯館離開之後,直至到了馬場之前,在這三十里的路程裡,忽然消失了。
元一帶著暗衛在這三十里的路上挨個搜查,卻並沒有找到一絲蛛絲馬跡。
最後,只能帶著暗衛又去了飯館找了掌櫃,詢問當時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。
聽到元一的問話,飯館掌櫃想了想,搖了搖頭,“並沒有可疑的人,當時天色尚早,根本就沒有客人,只有這三位,還有兩個走鏢的。”
“走鏢的?”
聽到掌櫃的話,元一眉頭一蹙。
飯館老闆解釋道,“是啊!走鏢的兩個人,每七天走一次鏢,每次走鏢的時候,都會來麵館吃麵,每次都是這個點兒。”
聽到掌櫃的話,元一眉頭緊皺,若是有問題的話,那隻能是掌櫃說的這兩個走鏢的了。
而後,元一詢問了馬車的形狀顏色和走鏢兩人的樣子,便再次去了馬場,和馬場西面的幾十裡,並沒有人在早晨那個點兒見這輛馬車走過。
而後元一又帶著人往東一路詢問,終於,被有人看到那馬車往京城方向去了。
按照飯館掌櫃和這些人的說法,這個走鏢的人,吃完麵往西走了,往西了之後,並沒有到達下一個小鎮,又調轉馬車往回走了。
那麼,白莞莞幾人極有可能,是被走鏢的這兩人給抓走了。
暗衛門在京城明察暗訪,也沒有找到走鏢的那人和馬車,只能回到宮裡稟報去了。
聽到元一的話,皇甫昭眉頭緊皺,一臉陰沉,沉聲說道,“找,把京城掘地三尺也給本太子找出來。”
可惡,這個女人。
跑就跑了吧,還被人給抓了!
好在他穿的是男裝,那人應該不是劫色的。
敢抓他的太子妃,真是找死。
外面站著的夏春和夏秋也十分驚訝。
太子妃竟然被抓了!而且被抓到了哪裡去,還不知道!
那會不會有危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