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說書先生說著故事,白莞莞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,心中想著皇甫昭忽然的轉變。
她忽然有些看不明白皇甫昭了。
原來的時候,皇甫昭對她好像是真心的,她從他的眼神裡就能看得出來。
但是現在,皇甫昭對她忽然不愛了,亦是真的,她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絲毫的情愫、愛意。
那麼,為什麼他會忽然改變!
昨天她有些過於激動了,沒有想很多,總覺得自己被騙了。
現在坐下來靜心想一下,總覺得這其中莫不是發生了什麼?
是不是皇上威脅他?讓他必須娶西商公主?
也不對,皇上根本沒有時間來威脅她,她聽說,皇甫昭是從丞相府離開之後直接回了寢宮,換了朝服就去上朝了,中間,除了夏春和夏秋,他誰也沒有見。
而且,就在從丞相府離開的時候,順便也把夏春帶走了。
這就意味著,皇甫昭所有的改變,都在與她在丞相府的那夜。
那夜,他說要讓她爭氣,儘快懷上他的子嗣,還對她說了一堆的甜言蜜語。
待早晨離開之後,直接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早朝之上直接接受了西商的聯姻。
越想越不明白,皇甫昭為什麼會忽然變成這樣。
眉頭緊皺,白莞莞心中無比煩悶。
有些不死心,想要再去皇宮去問一下皇甫昭;但又覺得,如果她去,怕會像昨天那樣,自取其辱。
一旁時刻觀察著白莞莞的梁非夜,見她眉頭緊擰想著什麼,不由得斂眉,有些擔心她一時想不開。
在他眼裡,白莞莞是文靜的,雖然時常也會有些調皮,但也不至於會與人打架,想必此時她是真的被逼急了,才打了那林筱筱。
他娘說,對於太子殿下要娶西商公主這件事情,她一直想不開。
想她當初詩社所言,怎麼會想得開;但是,如果一開始就接受不了,為什麼還要留在京城,和太子殿下在一起。
不過,這好像都不是她所能決定的,當初太子殿下可是強迫她與自己在一起的。
舞臺上說書先生還在口若懸河的說著故事,就在此時,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,身穿湛藍色衣袍,面板黝黑,眉毛粗狂,身體消瘦無比的男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罵罵咧咧吼道,“每一次都說這個故事,雖然精彩,但經常聽都已經挺煩了,能不能換一個故事。”
男人話音一落,其他幾人跟著起鬨,“是啊!這個故事精彩是精彩,但是整日都聽這個故事,實在是太過煩悶,沒有絲毫新鮮感。”
“對啊對啊!說點兒其他的故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