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便轉眼看向一旁站著的齊志遠,規勸著,“齊公子,你既然已經錯過了鄉試,便還要再等一年,若是你真有真才實學,我便對你考上一考。”
沒想到白莞莞會倏然這麼說,齊志遠頓時一愣,而後反應過來,連忙抱拳行禮,“夫人但說無妨。”
他最喜歡與人學術交流,三人行必有我師焉,學術交流之中會學到不同的東西。
而眼前的白莞莞,他見她並非一般人,定是有些才能的。
聽到齊志遠的話,白莞莞想了想,而後直接詢問,“齊公子,這個知府這般欺壓魚肉百姓,致使百姓民不聊生,你是如何看待這件事情的!”
齊志遠抱拳行禮,直接回復,“在下看來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身為知府,因為一己私利魚肉百姓,終究不會有善果,有欺壓的地方就有反抗,相信這個知府終究會得到應有的懲罰。自古以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無論是知府還是巡撫,都應該體恤老百姓,以民為本,老百姓生活平穩,船才能走得又穩又快。”
聽到齊志遠說完,白莞莞轉眼看了一眼皇甫昭,見他眸中亦是有一股欣賞之意,薄唇一勾,對著一旁的夏秋說道,“夏秋,去取紙筆來!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緊接著夏秋便從一旁的一個店內借了紙筆,還拿著一個凳子走了過來擺放在地上,把宣紙鋪好在凳子之上,筆墨硯臺也擺好。
白莞莞則是執手拿起毛筆寫了一封引薦信,而後從腰間荷包中拿出一個私印蓋上。
這個印章,是她勝任四品文官之時給她的,她一直隨身攜帶著。
她本就是詩社之中的文員,是可以為朝廷選拔人才的。
白莞莞拿起信遞給一旁的齊志遠,淡淡說道,“這封信,乃是引薦信,我看你對現下頗有一番見解,尋個時間,你直接去京城的詩社之中,讓大人對你單獨進行考核,他們看到這封信,就會明白的。”
看了眼手中的信,齊志遠有些不可置信,“夫人……是何人?”
隨便寫出一封引薦信就能讓他去京城詩社之中考核,這人,想必一定非一般人,難道是京城中人不成。
那可是詩社啊!是整個東晉文人墨客最嚮往,而又遙不可及的府邸!
並未回答齊志遠的話,白莞莞抿唇一笑,而後轉眸看了眼夏秋,夏秋便直接從懷中拿出兩錠黃金,上前遞給齊志遠。
待看到那兩錠黃金,齊志遠頓時一驚,連忙擺手拒絕,“不可,我怎能要你們的錢。”
他雖人窮但志不窮,豈能平白要人錢財。
白莞莞卻是直接說道,“這個錢,我並非是贈與你的,而是投資;待你功成名就之時,我希望你可以用同樣的方法,幫助其他的人。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齊志遠頓時一愣,而後反應了一下,直接抱拳俯身行禮,“夫人見解、胸襟真是令在下歎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