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是他去搬救兵去了,就算是知府大人來了,他們也照樣打。
子不教父之過,兒子都這般模樣,當爹的能好到哪兒去,
就在此時,張員外和一旁的張小姐從鍾翠樓走了出來,看到齊志遠手中的繡球,張小姐面露興奮,柔柔叫道,“志遠。”
她太高興了,這繡球竟然到了志遠的手中。
而一旁的張員外卻是臉色難堪,直接上前伸手,“把繡球還給我,這次不算。”
他沒想到,今日齊志遠竟然來了,而且還帶了幫手,把這繡球生生給奪了去,著實讓他意外,但也有些心驚。
怕林逸軒會找人來報復齊志遠,亦會報復他。
聽到張員外的話,張小姐轉眼看向張員外,面露疑惑,“爹,你不是說,只要繡球到了任何人手裡,都可以麼。”
為什麼到了志遠的手中,就不作數了呢!
她可是求了各路神仙,這繡球才跑到了志遠手中的。
張員外臉色憋紅,他是那樣說的,但是他以為,這繡球會百分百到達林逸軒的手中呢!
深知張員外的意思,齊志遠十分不捨的看了眼手中的繡球,往前遞去。
見此,小姐臉色一變,有些不可確信,“志遠……”
白莞莞卻是上前,直接把繡球再次摁到了齊志遠的懷中,轉眼看張員外,面色有些難堪,“落球無悔,若是都像你這般說辭,那還拋繡球做什麼,直接內定不就可以了。”
雖然這本就是內定的!
張員外轉眼看了眼白莞莞,十分不滿,“你是誰,這裡還輪不到你們多管閒事。”
若不是他們,這繡球便不會到齊志遠手中,此時在張員外眼中,他們一行人都是多管閒事之人。
長嘆口氣,齊志遠轉眼看向白莞莞,輕聲勸慰,“夫人切勿為在下動怒,是在下配不上小姐。”
說著便把繡球送還到了張員外手中。
雖然不捨,但畢竟是他配不上她,就算是拿著這個繡球又如何,張員外是不可能把翠兒嫁給她的。
直接接過繡球,張員外便拉著一旁小姐的胳膊準備離開。
見此,白莞莞直接說道,“徐話說,寧拆一座廟,不毀一樁婚,這齊志遠既然與你女兒這般恩愛,你為何非要拆散他們!難道,在你眼裡,錢財都沒有女兒的幸福重要嗎?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張員外十分憤怒。
轉眼怒瞪白莞莞,疾言厲色,“你怎知道我不是在為我女兒的幸福著想,這個齊志遠,我可是等了他一年了,當時我說了,只要他在今年秋闈能中瞭解元,我便把女兒許配給他,可他呢,為了照顧老母親,竟然生生的錯過了考試的時間,如此婦人之仁,怎能成大事。”
“此時,他錯過了鄉試,僅僅只是一個窮書生而已,若是我將女兒嫁給他,我的女兒將會過什麼日子,吃不飽、穿不暖,我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我的女兒考慮。”
“她雖然現在只是嫁給林逸軒當做小妾,但他至少是知府之子,她嫁過去之後,至少會錦衣玉食、吃穿不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