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真是可憐,這書生和張員外家的張小姐相戀多年,此時小姐已有十六,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,奈何張員外嫌棄書生沒錢沒勢,不肯把女兒嫁給他,真是可惜了!”
“對啊!當時張員外還說了,會等這個書生一年,若是他功高明就了,就把小姐許配給他,奈何今年科舉考試之時,他娘突然生了一場大病,直至此時還不見好,書生又盡孝,生生的耽誤了考試的時間,而且,知府大人的兒子看上了那張小姐,想要強娶,這兩人,怕是有緣無分了!”
“是啊……”
聽到眾人的議論紛紛,白莞莞不禁擰眉,抬頭看向那個書生,只是見他此時垂頭喪氣,無精打采的,有種萎靡不振的感覺。
見白莞莞看著那個書生出神,皇甫昭不禁眉頭一皺,面色發冷,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際,嘴巴湊在她的耳邊咬語,“看什麼,有我好看?”
聽到皇甫昭那滿是醋意的話語,白莞莞不禁臉色一紅,有些無語。
忙伸手推開皇甫昭,轉眼掃了眼四周,見沒人注意到他們,心下便鬆了口氣。
這個皇甫昭,總是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動手動腳,現在是在古代,很多人都很保守的好吧!
若是被人看到了,一定會議論他們的!
抬眼再次看向那個書生,見他正要走過去,白莞莞直接轉臉對著一旁的夏秋說道,“夏秋,你把這個人叫過來,我有話要問他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夏秋便抬步朝那名書生走了去,不知道說了什麼,只見那書生抬眼看了眼白莞莞這邊,便點頭抬步走了過來。
對著白莞莞與皇甫昭抱拳行禮,“不知這位夫人、公子有何指教。”
聽到書生叫自己夫人,白莞莞頓時一愣,轉眼看向夏秋,夏秋則是不禁摸了摸鼻尖,有些心虛。
常年跟在太子身邊,他怎能看不出太子有些醋意。
姑娘看這個書生看的出神,且姑娘又這般貌美,若是被人看上了如何是好,他只能對人聲稱是自家夫人。
看出了夏秋眼中的心虛,白莞莞也沒有說什麼,直接詢問那書生,“我剛才聽那些人說,你與張員外家的張小姐兩人相愛,你怎麼不去搶繡球啊!”
十分好奇,既然那張員外說了,只要是誰能接到了繡球,便可成為他家的女婿,那麼他與那張小姐那般恩愛,為何不去搶。
聽到白莞莞的詢問,書生長嘆口氣,神情慼慼,“在下名齊,字志遠,僅是一介書生,配不得張小姐,怎好意思去搶繡球。”
他怎是不想去搶,只是,他不能去搶,而就算去搶,也是搶不到的。
白莞莞卻是擰眉勸道,“話不能這麼說,若是兩人真心相愛,又怎會嫌棄你的身份。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齊志遠不由得抬頭看向她,此時見她正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,那一雙眼眸之中,盡是真摯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