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魏雨軒如此說,師伯點了點頭,心下放鬆了不少,“今日,已是第四日了,我們應該儘快讓莊主下葬,不然莊主的在天之靈,是不會安生的。”
“而且現在是夏日,屍體容易腐臭,莊主下葬之前,顏面有損,這是對莊主的大不敬。”
知道師伯口中的意思,但魏雨軒和張萱萱還是有些猶豫,見此,師伯繼續勸說,“既然昨日遊神醫檢查過莊主的屍體,並無任何傷痕也並非中毒,想來這個屍體是查不出什麼的,我們何不先把莊主入土為安,然後再慢慢查詢莊主的死因。”
聽到師伯的話,魏雨軒覺得很有道理,便點了點頭,面色沉沉,“那就按照師伯的意思,今日先讓莊主入土為安吧!查詢兇手並非是一時半會就能查出來的,不然,莊主怕是走的不安生。”
“好,”點了點頭,張萱萱起身,“那,我去整理下爹的遺物。”
“嗯。”點頭,魏雨軒並未說什麼,直接跪在靈堂之內繼續給莊主燒著紙錢,垂頭喪氣,透骨傷心。
見此,師伯不禁露出一抹得逞笑容,而後轉身離開。
張萱萱走入房內之中整理莊主生前的衣服,還有一些配飾什麼,想著等他爹下葬之時,靈柩之內放些他所愛的東西,比如,他的佩劍。
執手拿起莊主生前的佩劍,摸著劍鞘頭上一個白玉吊墜。
這個白玉吊墜上面的絡子,還是她娘生前給爹編織的,他爹十分喜愛。
她娘離開之時,她也才十歲而已。
那時,他爹整日抱著佩劍摸著上面的絡子,哀傷沉思著,三天三夜都不合眼,說是,帶著這個絡子,就像是他娘依然還在他身邊一樣。
若是把這個佩劍與絡子放在靈柩之內,在她爹的眼中,想必就如同她娘陪伴著他一般吧!
想到此,張萱萱便把佩劍放在一邊的床上,而後起身走去一旁衣櫃旁,打算整理幾身他爹最愛的那幾身衣衫。
另一邊,廂房內,白莞莞與皇甫昭已經起身了,遊南川也走到房內,與白莞莞討論著昨日她所說的那些什麼瞳孔擴大散大。
他從不知道,死亡的原因還可以從瞳孔之中見到,昨日聽白莞莞說的那些,真是漲了見識了。
而白莞莞也向他解釋著現代的一些醫學知識,這些知識,在現代許多醫生、法醫都知道,但是古代,對於那些,肯定都如同聽天書一般。
然而此時,夏春、夏秋兩人從外面端著飯菜走了進來,擺放在桌子之上。
光聞著飯香,白莞莞就知道這是夏春的手藝。
吃慣了美味佳餚,昨晚吃山莊裡面準備的飯菜,感覺十分不合胃口。
而夏春做完吃飯的時候也感覺出來了,山莊裡面飯菜有些難以下嚥。
深知此時山莊裡面的莊主死了,廚子怕也傷心,無心做飯。
所以今日早晨,夏春早早醒來後,便帶著夏秋去廚房準備早膳去了。
擺放好飯菜,正當夏春轉身離開之時,遊南川看到他肩膀袖子處破了一個大洞,不禁揶揄道,“夏春和夏秋打架了?”
“沒有啊!”夏春有些懵,他並沒有與夏秋打架,為何遊神醫會如此問?
轉眼見遊南川正看著自己肩膀上的破洞處,不由得皺眉,解釋道,“遊神醫是在說這個啊!我在廚房做飯菜之時,去拿大蒜,不小心被掛著大蒜的枝條給劃了一下。”
“不曾想那枝條還挺鋒利,就像是釘子一樣,生生的把我的衣服給劃破了,若是再深入一分,怕就是劃破我的胳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