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莞莞話音一落,師伯立即起身站起,看向白莞莞,一臉怒意,“你是何人,竟然這麼放肆。”
光天化日之下,一小小女子,竟然說要檢查莊主的屍體,著實是太過荒誕。
而此時魏雨軒才反應過來,放開懷中的張萱萱,直接起身走至白莞莞的身邊,眉頭緊皺,十分疑惑,“白小姐,可有緣由。”
白莞莞這個人,他還是瞭解些的,不會無緣無故說要檢查屍體。
她既然這般說了,想必是察覺到了什麼事情!
只是,他有些想不通,她什麼都沒有看,怎麼會察覺到了什麼事情。
白莞莞擰眉,想了想,說出了自己的疑慮,“按照大師兄的說法,莊主不應該此時去世,這個病症現在還不致死;我只是想要看上一眼,莊主的身體之中是否隱藏著其他的病症。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張萱萱亦是起身走了過來,那雙美眸之中盡是淚水,哀哀欲絕,抽泣著問道,“這位姑娘,你是……大夫?”
“嗯,”點頭,白莞莞直接轉眼看了眼靈柩,再次開口,“我只是想要看一下莊主的死因,是否是由於病死的。”
聽到白莞莞如此說,魏雨軒思慮了下,還未說話,一旁的師伯直接上前走到白莞莞的身邊,橫眉怒指,“我堂堂莊主的屍體,怎是你一個小女娃能看的,況且,你說你是大夫,我怎麼看著一點兒也不像。”
她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娃,能是什麼大夫。
就算是大夫,怕不是一個連切脈都不懂的大夫吧!
師伯話音一落,白莞莞還未回話,魏雨軒卻是開口,“那就有勞白小姐了。”
不知為何,他相信她。
“謝謝!”
白莞莞道謝一聲,抬步轉身走向靈柩處。
一旁的皇甫昭見此,眉頭微皺,轉眼睨了眼遊南川,遊南川便識相的上前,亦是拿起三根香拜了一拜,而後走到靈柩處的白莞莞身旁。
低眼看著靈柩內的屍體,此時他頸部腫大,如同臉部一樣粗似的!
遊南川眉頭微皺,這種病症他從未見過,若是現在莊主活著他也無從下手,更別提此時他已然是一個死人了!
而白莞莞直接伸手摁了下靈柩內莊主腫大的脖頸,此時,她已經然確定眼前的莊主患的是‘甲亢’。
伸手直接掀開他的眼皮,看了下瞳孔,不由得眉毛一皺。
而後拿起他的手,看了眼他手中指甲是否有異樣。
只見此時莊主的手心之中,有一條淺淺的指甲印,許是由於指甲較短的原因,指甲印記並不強烈。
思慮了下,最終,白莞莞得出一個結論,“莊主並非是因病死亡。”
白莞莞話音一落,整個靈堂之內所有人頓時抽氣,師伯臉色瞬間一變,快速出口,“休得胡言亂語,莊主不是因病而死,那是怎麼死的?”
此時,師伯心臟狂跳的厲害,這個小女娃,看著年紀不大,怎眼力如此犀利。
就這麼看了一眼就道出並非是因病而死,這也太邪乎了。
一旁站著的魏雨軒也是一愣,而後眉頭微蹙,看向白莞莞,疑惑詢問,“白小姐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