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此次乃是與師弟們一起出來尋找名醫,不知姑娘可否願意,與在下去御劍山莊一趟看上一眼,無論成否,必有重謝。”
聽到男人的話,白莞莞還未開口,南宮溟卻是想都沒想直接拒絕,“怕是要讓你失望了,我們還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,必須馬上就走。”
白莞莞卻是擰眉,有著一絲猶豫,“可是,這個孕婦情況還不穩定,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,而且,她身上的線還有七天才能拆線。”
她若是走了,那這個孕婦怎麼辦?
南宮溟眉頭緊皺,毫不留情,語氣篤定,“必須馬上就走!”
其一,這裡離臨城比較近,若是皇甫昭出來尋的話,很快就會搜到這裡。
其二,此時她動手給人看病,手法又這般奇特,若是風聲傳到了臨城,皇甫昭肯定會猜到是她,若是追上來的話,一切都白費了。
感受到南宮溟的態度堅決,白莞莞眉頭緊皺,一旁的掌櫃卻是再次下跪,而這次是對著南宮溟,祈求道,“公子,求求您在這裡在住上幾日吧!等我家夫人情況好些了您在走,這些日子我們食宿全免,我還給姑娘診金。”
他真害怕這個姑娘走了,他的夫人會出現什麼事情。
而且,如同她所說的,夫人身上的線還沒拆呢!
看也不看掌櫃的一眼,南宮溟直接拒絕,“我們還有要事在身,不得久留。”
說著便伸手去拉白莞莞的手,然而此時,白莞莞的手上卻全是鮮血。
眉頭緊皺,也沒有覺得嫌棄,拉上便抬腳朝二樓走去。
就在這時,御劍山莊的另外幾人走了過來,那個年紀二十歲的男人走上前攔住,臉上有些怒意,“這位公子,你也太過霸道了吧!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,問都不問這位姑娘的意見。”
聽到同伴的話,魏雨軒眉頭緊皺,連忙呵斥,“燕六,不得無禮。”
那名叫燕六的人眉頭緊擰,轉身背過去,有些生氣。
都這個時候了,大師兄還這麼循規蹈矩,若是再不攔截,這姑娘就走了。
此時他們見不到遊神醫,只能寄希望於這個姑娘了。
魏雨軒對著南宮溟抱拳行禮,“實在抱歉,在下的師弟由於擔憂莊主,有些著急了,還望公子莫要怪罪。”
冷冷的睨了一眼魏雨軒,南宮溟直接抬步拉著白莞莞朝二樓走去。
“等一下,”白莞莞停下腳步,轉眼看向掌櫃的,柔聲開口,“掌櫃,夫人身上的線還要七日才能拆除,七日之內非常危險,你等下去找個大夫,我教給他怎麼拆線,還有一些注意事項。”
這樣的話,就算是她離開了,這個孕婦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了。
“好,好好好。”掌櫃的連忙點頭,讓小二去找大夫去了。
心中覺得這個姑娘真是菩薩轉世,都要離開了還不忘他的夫人,竟然願意交給別人怎麼治療,真是個大善人。
一旁站著的魏雨軒不由得再次開口,“這位公子,雖然知道公子身有要事,但,在下的莊主已是風燭殘年,不知公子,可否願意去一下御劍山莊,只需去一趟看一眼即可,無論能不能救治,在下必定重金酬謝。”
南宮溟直接冷聲開口,“不願意。”而後便拉著白莞莞抬步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