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傍晚,為了感謝白莞莞,司空中存便挽留兩人一起吃晚飯,同時,司空夫人也起來了。
這是兩個月以來,司空夫人第一次下床,雖然行動不方便需要被人攙扶著,但此時,她咳嗽明顯好了許多,稍微也有了那麼一點兒點兒想要吃東西的感覺。
自從吐血胃病加重之後,她便絲毫沒有了胃口,吃什麼都感覺難以下嚥。
此時竟然稍微有了一絲絲的胃口,著實讓她興奮不已。
坐在餐桌上,司空夫人喝著為自己專門熬製的蔬菜粥,與以往的如同嚼蠟相比,此次卻是覺得有些美味。
看著司空夫人有了胃口,司控中存有種老淚縱橫的感覺。
這麼多年來,白莞莞是第一個人說他夫人是可以治癒的,給了他希望。
轉眼看向白莞莞,司空中存面露感激,再次道謝,“白大人,真是不知該如何感謝您,以後白大人若是能用得到老夫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”
聽到司空中存這般說,白莞莞笑淡淡一笑,“會長客氣了,這次治療瘟疫,會長出財、出人、出力,為東晉做了這麼多的貢獻,而我,也僅僅只是為夫人診病而已,與會長相比,我更是應該替太子感謝會長。”
白莞莞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,無論是她做什麼,她都希望能與皇甫昭沾上關係。
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,司空中存怎能聽不出白莞莞話語中的意思,直接朗聲說道,“這是老夫應當做的,正如白大人所言,國家有難、匹夫有責,老夫又怎能置之不理;此次白大人治療內人,老夫定會終生難忘白大人與太子殿下的恩德。”
而後想到什麼,繼續說道,“再者,老夫這樣做對老夫商號的名聲也有著大大的好處,今日臨城已經陸續開放,老夫的生意一日千里,這都是白大人的功勞。”
若非當初她提議讓他捐獻物品而非銀錢,想必此時的生意,也不會如此紅火、門庭若市。
司空中存的話令白莞莞不禁笑了一笑,與聰明人說話,就是這般輕鬆愉快。
神情愉悅,沉靜笑道,“會長,好人有好報,這都是會長應得的。”
她早已讓人查詢過,司空會長為人善意,又富有善心,平日來經常幫助窮苦人家,這些平常的小恩小惠都是被人看在眼裡的;這次瘟疫又出了這麼大的力,臨城的百姓更是對他感恩戴德,生意不翻倍才怪呢。
聽著白莞莞與司空中存說的這些話,尉遲寒不禁失效,“莞兒,你說你小小年紀,說話怎得如此老成。”
就像是一個小老太太一樣,大道理一大堆。
真不知道,她一小小女子,怎得這麼多的大道理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