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過後,皇甫昭淺笑一聲,拇指摩擦著白莞莞紅潤的嘴唇,柔和的睨著她微紅著眼睛,寵溺開口,“等我回來。”
說著便再次覆在她的雙唇上了一下,起身去穿他的衣服。
怒瞪著皇甫昭,白莞莞眉眼之中盡是羞憤,這個皇甫昭,真是無恥。
生生的讓遊南川在偏殿等了一個時辰,他這個樣子,讓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啊!
她還要臉呢好吧!
看著白莞莞的怒瞪,皇甫昭只覺得是眉眼含秋、魅惑至極,唇邊勾起一抹笑意,聲音暗啞,“再來?”
“……”
白莞莞頓時感覺十分無語,和皇甫昭她沒什麼好說的了,直接轉身背過去蓋好薄被閉眼睡覺,以實際行動告知他來不來。
見此,皇甫昭輕笑一聲,整理好衣服開啟房門走了出去。
在不遠處等著的夏秋,見太子殿下出來了,連忙低頭跟著朝偏廳走了去,心中排腹著太子太過著急了,都說是重要的事情了,竟然還讓遊神醫等了這麼長時間。
只是此時他也明白了,在太子殿下的眼中,什麼事情都沒有姑娘重要。
偏廳之內,遊南川已經換了四盞茶了,他此時還沒有吃晚飯,感覺喝茶都喝飽了。
抬眼見皇甫昭走了進來,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都要閃瞎了他的眼睛;放下手中的茶杯,面露不滿,“太子殿下可是讓我好等,若是忙碌,可讓我明日再來,讓我在這裡等著,還把我晾在這裡這麼長時間。”
並未回覆遊南川,皇甫昭直接抬步走到椅子上坐下,冷冽開口,“你最好祈求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讓他從溫香軟玉的懷中出來,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,看他怎麼收拾他。
遊南川有些沒好氣的瞪了皇甫昭一眼,這都半個時辰過去了,他還一臉慾求不滿,讓他說什麼好。
這還是他原來認識那個清淡、冷清的太子殿下麼,著實是顛覆了他在他心中以往的形象啊!
雖然不滿,但依舊淡然開口,“今日,我去驗了下第一個得了瘟疫人的屍體,發現,這次瘟疫並不簡單,這次瘟疫,並非是普通的疾病,倒是像是讓人下了蠱,蠱毒入體發生了帶有傳染性的瘟疫。”
“蠱?”
聽到遊南川的話,皇甫昭不禁眉頭緊皺。倏然,他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剛才,白莞莞說那個人參加過三國朝賀,武功極高,帶著面具,且為人輕佻。
她一直認為是京城的人,但京城覬覦她的人就那麼幾個,符合要求的也只有皇甫宸了。
但,他知道,那人並非是皇甫宸。
其一,皇甫宸現在在京城,不可能分身乏術來到這裡;其二,白莞莞說了,那人行為舉止輕佻放蕩,不像是皇甫宸的作風。
那麼,擄走她的人又會是誰?
三國朝賀,並非只有京城的人,還有其他三國的人。
對白莞莞覬覦的,除了皇甫宸,就是南宮溟了;當日,南宮溟可是要以一黃城換取她的!
而若是此次瘟疫是由於蠱毒引起的話,擅長煉蠱的只有西商……
遊南川看著皇甫昭沉思著,眉頭緊蹙,很是認真,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不由得開口詢問,“太子,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