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後面傳來一陣馬蹄聲,南宮溟並未在意。
由於臨城被封,這條道上他們遇到過太多的人了,有去臨城的,有到了臨城進不去又回來的,都走在這條官道上。
直至外面的馬蹄聲愈來愈近,而後待路過馬車之時倏然停了下來,南宮溟閃過一絲錯愕。
外面,魏雨軒帶著御劍山莊的人直接圍住了馬車,孫賓見此,直接緊急拉了下韁繩,令馬車不得不停下來,駿馬前蹄瞬間朝天怒吼嘶鳴了兩聲,在原地踱步了幾下,方才停下。
看著圍上來御劍山莊的人,孫賓眉頭緊皺,有些詫異,“閣下這是做什麼?”
魏雨軒一手拿著長劍,一手拉著韁繩,抱拳回覆,“在下莊主此時生命垂危,只想要姑娘與在下去御劍山莊一趟,希望姑娘能應允,無論事成與否,在下均會重酬相謝。”
聽到外面魏雨軒的話,南宮溟轉眼睨了眼白莞莞,卻見她眼神有些閃躲;此時,南宮溟是明白了,是這個女人搞得鬼。
不然,若是真的要她去山莊給莊主看病,為何在他們出客棧的時候他們並未阻攔,而是此時追了上來。
怕是這個女人,偷偷給他們留了信吧!
想到此,南宮溟薄唇勾起一抹冷笑,聲音之中夾雜著淡淡的冰寒,“女人,你很能耐啊!”
竟然在孫賓的眼皮底下不知不覺給他們報信了。
白莞莞立即反駁,死不承認,“你說的什麼意思,我聽不懂。”
心中則是暗自打氣,希望這些御劍山莊的人能打得過他,不然,她就完蛋了。
看到白莞莞死鴨子嘴硬的態度,南宮溟少有的陰鷙閃現在臉上。
他此次費勁了這麼多心思把她給擄了來,現在眼看著出了臨城,不曾想被這幾個人給絆住了手腳。
冷哼一聲,起身走至馬車之外,睨著駿馬之上的魏雨軒,冷冽開口,“閣下也未免太霸道了,我們不想與你去看病,就這麼阻攔?”
見到南宮溟,魏雨軒臉上卻是沒有歉意,俊朗的面容平淡如水,聲音冷靜,“在下乃主心切,是有些冒昧了,若是引得公子不快,在下在此給公子道歉;只是,實在是莊主病危,我們別無他法,還請公子方便,與在下去一趟御劍山莊。”
知曉兩人武功不弱,而此時,他並沒有證據能證明那個姑娘是被脅迫的,只能說請他們一起去御劍山莊。
想著,若是那個姑娘真的不是自願的,定會出來訴說;那時他們再出手,方才名正言順。
聽到魏雨軒的話,南宮溟嗤笑一聲,聲音冷炙,“御劍山莊怎麼說也是名門大派,怎還做如此強人所難之事,若是我們堅持不去,難不成你們還要明搶豪奪不成。”
就在這時,白莞莞掀開門簾走了出來,雙眼放光的看向魏雨軒,大聲呼救,“大俠救我,我是被他擄來的,我根本不認識她。”說著便抬腳準備跳下馬車,南宮溟卻是伸手一下抓住白莞莞胳膊,把她用力一推給推到了馬車裡面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,都不認識這些人就要跟他們走,萬一他們不是好人呢!
被推倒在馬車裡面,白莞莞直接起身,不死心的掀開馬車的小窗戶,對著外面的人叫道,“我真的不認識他,他要把我擄走當小老婆,大俠救我!”